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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修婉趕緊上前攔住，衝過去一把拽住老夫人的胳膊，眼淚已經下來了：“媽，媽您別打了，您身體不好……”
“你鬆開。”老夫人甩開她的手，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臉色從鐵青變成灰白，嘴唇都紫了，“我當初就不應該讓你嫁給他！一個廢物，一個隻會伸手要錢的廢物！”
“媽，你不能這麼說……”
眼看老夫人的狀態不對，手抖得厲害，趙媽連忙把老夫人扶到沙發上坐下：“老夫人，您坐下歇會兒，別氣壞了身子。”
陸修婉抹了一把眼淚，走到何昭麵前，壓低聲音說：“你先走，我來想辦法，你先走吧。”
何昭想說什麼，被陸修婉一個眼刀瞪了回去。
他迅速站起來，低著頭快步往門口走。
陸修婉走過去，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老夫人偏過頭來看了她一眼，眼中帶著失望、憤怒，
“你也走吧，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那媽你好好休息，我改天來看你。”
陸修婉咬了咬嘴唇，轉身快步走出了門。
門在身後合攏的那一刻，老夫人整個人像被抽去了最後的力氣，撐著拐杖的手猛地一鬆，身體往側邊一歪，從沙發上滑了下去，重重摔在地毯上。
趙媽尖叫了一聲：“老夫人！”
謝品在樓上看到了一切，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蹲下身來一看，老夫人雙眼緊閉，嘴角歪斜，一隻手無力地垂著，呼吸又急又淺，胸口起伏得極不規律。
謝品臉色驟變，一隻手探了探老夫人的鼻息，另一隻手已經在摸手機，指尖發顫地撥通了120：“你好，渝城陸家莊園，有人突發疾病，意識不清，嘴角歪斜，疑似腦出血，請馬上派車。”
掛了120，她緊接著撥通了陸昭野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了，那頭傳來陸昭野低沉的聲音：“什麼事？”
謝品語速飛快地說：“陸總，老夫人暈倒了，情況不好，我已經叫了120，你趕緊去醫院吧。”
陸昭野正在陸氏集團頂樓會議室裡開季度戰略會，長條桌兩側坐著十幾個高管，投影布上滾動著密密麻麻的數據圖表。
他接電話時坐在主位上，手指還在翻麵前的數據圖表，聽完謝品那句話，他整個人站起來，椅子向後滑出去撞上牆麵。
“會議暫停，改成線上，報告發我郵箱。”陸昭野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大步走出會議室，一邊走一邊撥通了白卿卿的電話。
“卿卿，奶奶出事了，謝品說腦出血，120已經在路上了，你現在在哪兒？”
白卿卿說：“我在隆味總店，我馬上過來，你從公司走那條路？”
“我走濱江大道，你從隆唯出來走城南路，我們醫院門口見。”
“好。”
陸昭野到陸氏私人醫院門口時，白卿卿也剛好從另一側跑過來，兩個人對視一眼，什麼都沒說，並肩往急救室方向走。
走廊儘頭，謝品正站在急救室門口，背靠著牆，手裡攥著老夫人的拐杖，臉色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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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他們來了，她快步迎上來，聲音急促卻條理清晰：“剛到十分鐘，推進去了，趙媽在裡麵，我在外麵等著，醫生出來過一次，說初步判斷是急性腦出血，情況不穩定，正在搶救。”
陸昭野點頭：“好，你做得很好，我會給你加獎金，你現在回去吧，不適合留在這裡。”
謝品當然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和白卿卿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
陸修國得知消息很快也到了，臉上帶著少見的焦急，他身後跟著二房陸修舟。
“怎麼回事？”陸修國走到急救室門口，看了一眼緊閉的門，轉頭來問陸昭野，“你祖母好好的，怎麼突然就……”
陸昭野說：“何昭來了莊園，跟奶奶要一個億，奶奶氣急攻心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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