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一個人要是真的在乎另一個人，他會怎麼做？”福安想了想，說：“會對他好吧。”蔣融又問：“那要是這個人的好，總是讓人不舒服呢？”福安撓了撓頭，想了半天，說：“那……那也是好吧？隻是方式不對？”蔣融笑了，拍了拍福安的肩膀：“你說得對，方式不對，但好歹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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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走進府門，穿過回廊，走過花園，回到書房。他打開抽屜，拿出那兩封信，又看了一遍，然後將它們放回去，重新鎖好。他走到窗前，推開窗戶。雪已經停了，天邊露出了太陽，金色的陽光灑在雪地上，亮得晃眼。遠處的皇宮在陽光下閃著金光，那座他住了十幾年的宮殿，此刻看起來竟有些陌生。
蔣融把手伸進懷裡，摸著那塊玉佩，感受著玉麵上微微的涼意。他想起蔣崢第一次送他玉佩的時候，想起蔣崢在繁樓說“好好活著”的時候，想起蔣崢在家宴上問他“朕對你算不算好”的時候。那些時刻，他以為蔣崢在布一個很大的局，以為自己是局中的一枚棋子，以為蔣崢對他的好都是有目的的。但現在他不這麼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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