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了。他說不清是什麼，但他能感覺到。那種感覺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像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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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融在桂花樹下坐下來，從懷裡掏出那兩塊玉佩，握在手裡。永寧和永昌，安寧和昌盛。他看著這兩塊玉佩，看了很久，然後抬起頭，看著天邊的晚霞。蘇州的晚霞還是那麼溫柔，金紅色的光從天邊鋪過來，將整座古城籠罩在一片溫暖的橘色之中。他看著那片晚霞，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他想見蔣崢，想看看他最近瘦了沒有，想問問他在忙什麼，想告訴他蘇州的桂花糕很好吃，想告訴他有一個叫蘇婉清的姑娘不願意進宮因為有了喜歡的人。他想告訴他很多事，但這些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見他。
“哥，”他輕聲說，聲音輕得像一聲歎息，“有人想給你送美人，我幫你拒了。你不會怪我吧？”
沒有人回答他。隻有風吹過桂花樹的枝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在替他回答。蔣融笑了一下，把玉佩揣進懷裡，站起來，對福安說：“今晚吃什麼？”
福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他知道，他的王爺不生氣了。那個笑眯眯的、沒心沒肺的、像隻曬太陽的貓一樣的王爺又回來了。“紅燒肉、清炒時蔬、蟹粉豆腐，還有一個湯。王爺您再等等，馬上就好。”蔣融“嗯”了一聲，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看著天邊最後一抹晚霞消失在地平線下。夜色一點一點地降臨，院子裡的燈籠一盞一盞地亮起來，將整座小院籠罩在一片溫暖的光暈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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