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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傳芳的幾十萬大軍,全線崩潰!張廷之的裝甲部隊,已經打進了南京城!」
「噹啷!」
英國領事手裡的高腳杯瞬間滑落在地,摔得粉碎,紅色的酒液猶如鮮血般在地毯上蔓延。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那名情報軍官的衣領,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瘋了嗎?!這怎麼可能!今天早上才打響的渡江戰役,長江天險,還有我們在南京布置的八十架戰鬥機!怎麼可能一天之內就全軍覆沒!」
「是天降傘兵!張廷之的空軍從天上扔下了一萬名士兵,把南軍的後方炸爛了!」
情報軍官哭喪著臉,絕望地喊道:「我們在大校場的機場,淩晨就被張廷之的特種部隊安放了炸藥,八十架飛機連起飛都沒起飛,全被炸成了灰燼!」
「克萊爾和他的獵鷹中隊,連夜逃回了上海,現在正堵在領事館門口要求支付尾款呢!」
轟!
這個消息,猶如一顆萬噸級的核彈,直接在包廂裡引爆!
英國領事、美國專員、法國總董,這三位在上海灘呼風喚雨的洋人大佬,腦子裡「嗡」的一聲巨響,雙腿一軟,齊刷刷地跌坐在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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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
僅僅一天時間!
江南最後的防線,被張廷之用一種極其恐怖、完全超越了他們軍事認知的立體超限戰,碾壓成了渣滓!
「他……他的軍隊現在在哪裡?」英國領事顫抖著嘴唇問道。
「他們的先頭裝甲部隊,沒有在南京停留!正沿著京滬鐵路,全速向上海方向突進!最多明天下午,就會抵達上海市郊!」
恐慌!極度的恐慌!
這股恐慌如同瘟疫一般,迅速從包廂蔓延到了整個百樂門,乃至整個上海租界!
就在洋人們因為前方戰線的徹底崩潰而嚇破了膽的時候。
在上海灘,這座表麵繁華、實則暗流湧動的城市地下,一場針對舊勢力的徹底清洗,卻已經悄然拉開了帷幕。
法租界,一處隱秘的豪華公館內。
這裡是上海灘最大的黑幫勢力——青幫的三大亨之一,黃金標(化用人物)的私人府邸。
黃金標穿著一身對襟馬褂,手裡盤著翡翠核桃,臉色陰晴不定。在他的周圍,站著上百名腰間插著斧頭和手槍的青幫精銳打手。
「黃老板,這風向,怕是要徹底變了。」一個狗頭軍師湊上前,壓低聲音說道。
「孫傳芳垮了,張廷之那個活閻王的軍隊馬上就要殺到上海了。咱們青幫以前可是幫著洋人和孫傳芳乾了不少臟事,連天津港暗殺陳博士那事兒,咱們也出了人。張廷之要是追究起來,咱們這上萬兄弟,怕是要死無葬身之地啊!」
黃金標冷哼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怕什麼?強龍不壓地頭蛇!上海灘的水深得很!有英法租界護著,他張廷之的坦克難道還敢開進租界來不成?洋人的軍艦可就停在黃浦江上!」
「再說了,咱們青幫控製著上海灘所有的碼頭、工人、三教九流。他張廷之想在上海灘站穩腳跟,就必須得靠咱們!大不了,老子去給他送幾百箱小黃魚,認他當個主子!」
就在黃金標自以為聰明,還在做著左右逢源的美夢時。
「砰!」
公館厚重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兩名負責守門的青幫打手,猶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了進來,重重地砸在大廳的紅木茶幾上,狂吐鮮血。
「什麼人!敢闖我黃公館!」黃金標大驚失色,猛地站了起來。
大廳內的上百名打手瞬間拔出了手槍,對準了門口。
門外,雨夜的陰影中。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黑色皮手套、渾身上下散發著極致危險氣息的瘦高男子,緩緩走了進來。
在他的身後,是幾十名穿著黑色緊身作戰服、手裡端著帶消音器衝鋒鎗的「幽靈」特種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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