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的情報網，也就那樣
徐煬坐在胡紮上，把雙手插進羊皮襖的袖筒裡。
聽著長孫無忌的背調，他心裡忍不住吐槽。
就這？
查了一個月，就查出我吃饅頭泡湯？
古代的情報係統，全靠人力盯梢。
效率低得可憐。
長孫無忌念完最後一行字，猛地合上羊皮卷。
啪！
長孫無忌擡起頭，死死盯著徐煬。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其銳利。
“這一個月。你的底細，我查得清清楚楚。但在這之前呢？”長孫無忌往前邁出一步。
逼近徐煬。
“武德三年二月初七之前。你的卷宗，是一張白紙！”
長孫無忌的聲音陡然拔高。
“沒有籍貫記錄。沒有父母宗族。沒有師承來歷。大唐十道三百州。查無此人！你就像是憑空從地底下鑽出來的一樣！”
大帳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偏將們握緊了橫刀。
李世民眯起眼睛，劍尖再次貼近徐煬的咽喉。
長孫無忌轉身，麵向李世民。
他雙手抱拳，深深低頭。
“殿下！此人來歷不明。手段極其毒辣。絕非普通流民。臣斷言。他極有可能是劉武周，或是長安東宮派來的死間！”長孫無忌一頂大帽子直接扣下。
“他故意用五千突厥人的命做投名狀。就是為了騙取殿下的信任。藉機潛入我秦王府核心！此人，留不得！”
殺機再次填滿大帳。
比之前更加濃烈。
死間。
這是軍中最犯忌諱的身份。
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
秦瓊張了張嘴，最終沒有出聲。
長孫無忌的推斷合情合理。
一個沒有過去的人，突然展現出屠殺五千人的恐怖智謀。
這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綻。
李世民手腕發力，天策劍的劍刃壓在徐煬的皮膚上。
隻要他再用一分力，徐煬的喉管就會被切斷。
“你還有什麼遺言。”李世民冷冷地看著徐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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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這緻命的指控，徐煬沒有驚慌。
他甚至沒有看脖子上的劍。
他嘆了一口氣。
這聲嘆息在大帳內顯得極其突兀。
徐煬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輕輕夾住天策劍的劍麵。
李世民沒有動。
他想看看這個死到臨頭的人還要耍什麼花招。
徐煬手指發力，將劍鋒往旁邊推開了半寸。
他靠在胡紮背上，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坐姿。
“長孫大人的情報網。確實下了功夫。”徐煬看著長孫無忌，聲音透著病態的沙啞：“不過。也就那樣。”
長孫無忌眼神一沉，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徐煬扯了一下嘴角。“比如。那個叫玉娘的女人。輕功倒是不錯。”
這句話一出。
大帳內瞬間死寂。
長孫無忌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那張始終保持著從容的臉，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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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
秦王府最高級別的暗探。
直屬長孫無忌單線聯繫。
整個大營，知道這個名字的人不超過三個。
這個一直待在後勤營的雜役。
怎麼會知道！
徐煬看著他的反應，心裡冷笑。
前世作為歷史愛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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