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陰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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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辭進門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葉知心情意外的好。
葉知盤腿坐在沙發上，頭發隨手紮著，家居服軟軟地貼在身上，抱著電腦，唇角一點點壓不住。她今天明顯高興，而且不是那種因為收了禮物、買了東西才有的高興，更像是自己偷偷得了什麼好處，整個人都比平時輕快。
顧辭看見了，卻沒多問。
他隻當她又在外麵碰上了什麼讓自己高興的事。反正葉知這人，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他平時也懶得追著問。
可等葉知跑過來抱他的時候，顧辭還是很自然地把手落在了她腰上。
那是他已經習慣了的節奏。
葉知這段時間總往他懷裡蹭，他一伸手，她也總會軟下來。很多時候根本不需要多說什麼，隻要顧辭想，她就會順著往下走。
所以今晚也一樣。
至少顧辭是這麼以為的。
可下一秒，葉知卻難得先開口了。
她抱著他，臉貼在他胸口，聲音很輕：
“今天……就一次好不好？”
空氣靜了一下。
顧辭垂眼看她，像是沒聽清，又像是在判斷她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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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葉知耳根熱了熱，還是硬著頭皮重複：
“我有點累。就一次，我要睡覺。”
這話一出來，顧辭臉色就淡下去了。
因為葉知以前很少這樣。
她不是沒累過，可她很少在這種時候，先給自己劃線。尤其她今晚看起來心情很好，整個人都比平時更軟，更黏，更像是會主動來哄他的樣子。
結果抱是抱了，人卻在這時候忽然收住了。這種反差，讓顧辭本能地不爽。葉知最近明顯有點不對勁。
前陣子莫名其妙幾天不見人。這兩天又像是偷偷高興什麼。現在到了他麵前，也不像以前那樣全副心思都往他身上放，反而開始說“累”“想休息”。
顧辭不知道她去實習了。
所以在他眼裡，這種變化就隻剩下一個感覺——葉知最近背著他有別的事。
而這件事，讓她分心了。
顧辭手還扣在她腰上，力道慢慢重了一點，語氣淡淡的：“你最近挺有主意。”
葉知心口一緊。
她知道顧辭不高興了。
可她今天是真的累，也是真的不想像以前那樣，明明腦子和身體都繃得很緊，還一味順著他。所以她隻能抱住他，聲音放軟一點：“我明天想早點起。”
顧辭盯著她：“起這麼早乾什麼。”
葉知頓了一下。
她當然不能說自己要去公司。也不想現在說。於是她隻能含糊過去：“有點事。”
這三個字一出來，顧辭臉色更淡了。
因為葉知以前不是這種人。她的事，尤其是她上不上心的事，大多都藏不住。可現在，她居然開始跟他說“有點事”，卻又不繼續解釋。這就像是在他麵前突然關了一扇門。
顧辭最不喜歡這個。
他看著她，忽然很輕地笑了一下。
“有點事？葉知，你最近在忙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這話已經帶刺了。
葉知耳根發熱，下意識反駁：“哪有。”
顧辭看著她，神情沒什麼波瀾，語氣卻涼涼的：“沒有你躲什麼。現在連說都不肯說了？”
葉知一下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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