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德穆蘭的不滿，銜尾蛇行動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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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你到底想乾什麼？！”
德穆蘭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麵上看著坐在主位上的男人。
“調走克萊爾，我可以當你是為了特勤組需要，但現在，你大規模裁撤我安全防衛部和其他部門的基層管理、老員工，甚至把其中不少人直接送進了潮汐監獄！你這已經不是在優化了，是在動搖哈夫克多年積累的人心根基！”
麵對德穆蘭的滔天怒火，哈德森顯得格外平靜，端起咖啡，正用小銀勺緩慢地攪動著。
“德穆蘭女士，請先控製你的情緒，注意你的身份和措辭。”
“加速計劃裁汰冗餘及不匹配崗位，是集團董事會基於整體戰略效率，共同審議的最高決議。”
“我作為效能部長，隻是在嚴格執行。而且似乎也沒有義務向您詳細解釋每一項具體人事變動的微觀理由吧？這可不在您的職權管轄範圍之內。”
“你！”
德穆蘭被他這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氣得胸口起伏，但顯然不肯就此罷休。
“可你裁掉的大部分是兢兢業業乾了十幾年的老員工！他們對集團有感情，有經驗，是穩定運行的基石！憑什麼被一腳踢開？還有，潮汐監獄是關押重犯和實驗高風險誌願者的地方，你把被裁的員工往裡塞，這符合哪一條章程？哈德森，你別太過分！”
“憑什麼？”
哈德森終於停下了攪拌咖啡的動作，將勺子輕輕放在碟邊。
“就憑哈夫克集團的核心理念，從來不是什麼人情社會，而是效率至上。過去的價值，不等於現在的價值，更不等於未來的價值。”
“對集團的整體效率提升沒有貢獻，甚至可能成為拖累的環節和個人，等待他們的唯一結局就是被優化淘汰。德穆蘭總監，您不會連這個最基本的道理，都需要我來提醒吧？”
見德穆蘭似乎還是不甘心，哈德森乾脆話鋒一轉，將矛頭指向對方。
“而且，在您質疑我的內部管理之前，不妨先看看您自己的外部安全這份答卷，寫得如何？”
“零號大壩，阿薩拉地區的命脈，在您這位全球安全總監的眼皮子底下，被賽伊德那群暴亂分子發動所謂的鼠疫行動輕易奪取。集團的重要戰略支點丟失，後續影響和損失難以估量。這，是不是您無可推卸的失職？”
“還有這航天基地，理論上應該是我們守衛最森嚴的核心區域之一。可GTI的人就像逛自家後院一樣，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安全漏洞百出！這，是不是您治下無能的表現？”
哈德森每說一句，德穆蘭的臉色就白一分，剛剛興師問罪的氣勢也迅速頹廢下去。
零號大壩的失守是她近期最大的痛腳和汙點，航天基地的滲透事件也一直讓她在董事會麵前抬不起頭。
“我沒有在董事會麵前提議將您一並優化掉，已經是看在雅各布董事長的份上，展現最大的寬容和網開一麵了。德穆蘭女士，與其在我這裡指手畫腳，不如多花點心思，想想怎麼把丟掉的零號大壩奪回來，這才是您份內的事。”
哈德森的這番話，把德穆蘭噎得說不出話，臉色陣紅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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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清楚，在業績和結果麵前，她的一切質疑都顯得蒼白無力。
“零號大壩的收複計劃我已經在部署，這是外部安全事務，我自有安排，不勞你費心，但加速計劃必須暫緩！現在集團內部人心惶惶，動蕩不安，繼續下去會出大亂子！”
哈德森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了一聲：“加速計劃是集團內部最高效能的體現，該怎麼執行，何時推進，同樣不勞您費心。還是專注您的領域吧，如果零號大壩遲遲無法收複...”
“我不介意在下次董事會上，正式提交一份關於‘全球安全總監是否稱職’的評估報告，並附議重新考慮該職位的必要性。”
最後通牒般的威脅，讓德穆蘭徹底失去了繼續爭論的底氣。
“好，哈德森，你很好！”
說罷，她猛地轉身，摔門而去。
辦公室重新恢複了安靜。
哈德森臉上的嘲諷迅速褪去，重新恢複平靜。
“這下有點難辦咯，零號大壩的事情怕是有點不好插手了。”
說著他隨手撥通了一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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