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就不該跟他廢話，直接送去做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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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深潛區，依舊中央平台，不同的是，此時牢房裡已經關進了兩個人。
渡鴉半癱在板床上，兩條腿纏著繃帶，臉上卻沒有任何頹喪，反而帶著一種事不關己的悠閒，甚至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雷斯則像頭困獸，在牢房裡煩躁地踱步，臉上寫滿憋屈。
“我說，伊塔克王子，你之前跟老子怎麼說的？典獄長外出，監獄內部已經全部打點妥當，我隻要配合帶精銳接應，裡應外合，輕鬆拿下？”
“結果呢？老子的兄弟死了一地！就連老子也被關在這鬼地方！這就是你所謂的搞定一切？”
渡鴉側過頭，隨意敷衍了雷斯幾句：“想要品嘗勝利的果實，怎麼可能不先經曆耕耘的艱辛與犧牲的苦澀呢？”
“我親愛的雷斯將軍，當年你們為了推翻我們王室，不也曆經了無數艱難險阻，犧牲了成千上萬的同胞嗎？”
“怎麼，輪到自己成為代價的一部分時，就覺得委屈和不甘了？”
“你他娘的少跟老子扯蛋！早知道你這麼不靠譜，老子還不如...”
雷斯被他這番歪理氣得跳腳，狠話還沒放完，牢房外平台通道口，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兩人同時抬頭望去。
隻見哈德森與格赫羅斯一前一後，不疾不徐地走了進來。
“看來把兩位待在一起，氛圍很融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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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斯不認識哈德森，但他認得格赫羅斯，能與典獄長並肩而行、這恐怕也是哈夫克高層的大人物。
“喂，這小白臉誰啊？看著人模狗樣的。”
他用胳膊肘了肘床上的渡鴉，結果渡鴉根本沒搭理雷斯，目光越過哈德森，直接落在了格赫羅斯身上。
“哎～呀！這不是我們敬愛的格赫羅斯典獄長閣下嗎？這幾天您不在，這潮汐監獄真是...黯然失色啊！我可是無時無刻不在思念著您那充滿‘秩序’的身影！”
聽到這話，格赫羅斯麵罩下的眉頭蹙起。
他太了解渡鴉這套把戲了，用最浮誇的表演，進行最惡毒的嘲諷。
“省省你的表演吧，渡鴉。想看我狼狽、看我失職、看潮汐監獄在你製造的混亂中崩塌出醜。可惜，你的目的達不到了，秩序，終究會碾碎一切蛀蟲。”
對於格赫羅斯的冷漠，渡鴉卻依舊笑容不變，嘲諷持續拉滿：“看，你又來了，你總是這樣，一直在扮演成他們的樣子，在GTI時扮演忠誠的衛士，在這裡扮演鐵麵的典獄長。”
“但你還沒發現嗎？從你決定背叛GTI，轉身投入哈夫克懷抱時，你就已經...哪邊都不是了。”
“GTI視你為叛徒，哈夫克視你為工具。你孤獨地站在你自己搭建的名為秩序的懸崖上，腳下是深淵，沒有同類。”
這番話如同毒針，刺向格赫羅斯內心最敏感、也是最不願直麵的角落。
“好了，渡鴉。當著我的麵說這些可不大好，我們還是來談點更實際的事情吧。”
哈德森適時地開口打斷了渡鴉的挑撥離間，“咱們來聊聊最近這段時間，在黑市和某些無法之地，像瘟疫一樣流竄開來的那些改裝腦機怎麼樣？”
“那些被惡意植入了病毒數據包，能夠誘發佩戴者精神紊亂的毒蘋果，是你做的吧，渡鴉？”
此話一出，旁邊的格赫羅斯轉頭看了哈德森一眼，又再次看向渡鴉，充滿了震驚和怒意。
黑市腦機泛濫成災、引發多起事故，他是知道的，集團也一直在追查源頭，但線索總是斷在複雜的走私網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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