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兩個人並排躺著，姿勢還挺對稱，像兩尊門神。就是身下的床沒了，被褥也沒了，衣裳倒還是整齊的，瞧著有幾分滑稽。她忍住笑，轉身出了門。
接下來是蘇素瑤的院子。
蘇素瑤的院子在東邊，比王氏的小一些，但收拾得精致。她摸到臥房，丫鬟在外間睡得正香，她往丫鬟鼻子底下吹了點藥粉，丫鬟連動都沒動一下。
蘇素瑤躺在床上，被子踢到一邊，睡相難看。她沒管人，先收東西。梳妝台上的首飾盒子，打開一看，赤金簪子、銀鐲子、瑪瑙串、珠花、翡翠耳墜、白玉戒指，全收了。衣櫃裡掛著十幾件衣裳，她挑了那件粉色裙裳和幾件看著值錢的，也收了。
然後是家具。那張雕花床，雖然比不上王氏的，但也是好東西，意念一動，床沒了。衣櫃、梳妝台、書桌、椅子，全收了。地上鋪的地毯，牆上掛的字畫，窗簾帳子，一樣沒留。連床上的被褥枕頭都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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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素瑤被扔在地上，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什麼，又睡過去了。
她又去了李姨娘的院子。李姨娘以前偷偷給原主送過點心，這人還算厚道。她隻在門口站了站，沒進去。隔壁周姨娘的院子更小，梳妝台上什麼都沒有，她歎了口氣，退了出來。
最後，她站在正院中間，看著眼前這一片院子。
蘇崇禮的書房，收了。王氏的私庫，收了。臥房，收了。廚房、糧倉、賬房、銀庫，全收了。現在還剩什麼？房子。她抬頭看了看正院的幾間大房子，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連房子也收了，怎麼樣？
她站在正院中間，看著這幾間雕梁畫棟的大房子，越想越覺得這主意絕了。反正空間大得很，一棟十八層的大樓都裝得下，這幾間破房子算什麼？以後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把房子往外一放，連蓋房子的功夫都省了。現在好了，渣男賤女連房子都沒了，上哪睡去？她差點笑出聲。
她先試正廳。正廳是府裡最氣派的房子，雕梁畫棟，門口掛著“厚德載物”的匾額。她閉上眼，意念鎖住整座正廳。那感覺不像是收一個物件，倒像是把一整塊豆腐從水裡撈出來，沉甸甸的，但又不費力氣。再睜開眼，眼前空了。月光照在地上的大坑裡，連地基都翻出來了，土還是新鮮的。她自己都嚇了一跳——這空間連地基都刨？動靜倒是不大，像是悶雷滾過，好在正院的人都昏睡著，沒人聽見。
她心裡一喜，又去試旁邊的廂房。這回熟練多了，她發現隻要手觸到房子的一部分，整個建築就會被空間鎖定，像從地裡拔蘿卜一樣，連根帶土拔起來。她意念一動，廂房就沒了。她又收了偏廳、耳房、遊廊、假山、花圃。正院裡但凡能收的，她一樣沒留。連門口那對石獅子都沒放過。
最後她站在正院原來的位置上，看著眼前空蕩蕩的一片平地，覺得痛快極了。
這還不夠。她又去了蘇崇禮院子，裡麵有書房、廂房、遊廊；王氏院子裡的正房、廂房、小樓；蘇素瑤院子裡的正房、廂房——全收了。連院子裡的花木、石桌石凳、水缸，都沒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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