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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內溥看著那台隨身聽。沒說話。
“讓他去搞那些笨重的電腦吧。”盛田昭夫把隨身聽扔在桌上，“隻要Walkman在，日本電子產業的最後一口氣就不會斷。”
中國南城。紅星實業。二號保密實驗室。
下午兩點。暖氣管裡發出細微的水流聲。
江辰坐在工作台前。手裡拿著一把極細的十字螺絲刀。
工作台上，放著一台已經被完全拆解的索尼Walkman隨身聽。銀色的外殼被卸下，裡麵極其複雜的齒輪組、皮帶和磁頭暴露在空氣中。
李明耀站在旁邊。手裡拿著遊標卡尺，正在測量那個微小的銅製飛輪。
“廠長。日本人這機械結構做得確實絕。”李明耀放下卡尺，眉頭緊皺。“整個走帶機構厚度不到一厘米。如果要一比一複製開模，南城所有的機械廠都達不到這種加工精度。稍微有一點公差，磁帶就會絞死。”
江辰扔下螺絲刀。金屬刀杆砸在桌麵上。
他摸出火柴盒。“呲”。劃著火柴。點燃一根大前門。
吐出一口青煙。白霧飄過那堆精密的齒輪。
“誰說我要造磁帶機了。”江辰夾著煙。
李明耀愣住。“不造磁帶機？那怎麼聽歌？收音機嗎？”
江辰沒有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旁邊的鐵架子前。拿過一個廢棄的顯像管底座和幾塊極其普通的有機玻璃板。
江辰把這些東西扔在工作台上。
“磁帶這種東西，靠物理摩擦讀取信號。音質差，容易壞。還要不停地翻麵。”江辰彈了一下煙灰。
他雙手直接按在那些有機玻璃和顯像管底座上。
視網膜深處的精神力儲備槽呈現滿格狀態。
“目標設定：CD便攜式光盤播放器。及數字光盤壓製母機。”
江辰在腦海中下達極其明確的指令。
“附加要求：提取有機玻璃分子，重塑為120毫米聚碳酸酯光學圓盤。利用顯微級激光蝕刻技術，固化數字音頻采樣標準。提取顯像管電子槍組件，重塑為微型半導體激光讀取頭。整合一微米音頻解碼芯片。”
“嗡——！”
一股極其狂暴的暗紅色光芒，順著江辰的雙掌，瞬間吞沒了桌麵上的雜物。
實驗室裡的溫度猛然飆升。旁邊的塑料絕緣膠帶發出輕微的“呲啦”聲。
廢棄的有機玻璃在極度的高溫下瞬間融化，被強行壓縮、提純。拉伸成一片極其平滑、表麵閃爍著七彩反光的圓形光盤。
顯像管底座的金屬和玻璃被徹底分解。重塑為一個極其微小的激光發射器和光電感應矩陣。
一微米芯片的邏輯門電路在紅光中飛速重組，變成了一顆專用的DAC數字音頻解碼芯片。
三分鐘後。紅光徹底消散。
江辰收回手。手背上暴起幾根青筋。額頭出了一層汗。
工作台上。原來那些垃圾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黑色的、極其扁平的圓形機器。直徑不到十三厘米，厚度隻有一厘米半。沒有任何突出的按鍵，表麵隻有一塊極小的單色液晶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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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機器旁邊，靜靜地躺著一張表麵如鏡子般反光的光盤。
李明耀死死盯著那張光盤。呼吸徹底停滯。他活了三十年，從來沒見過表麵能反射出彩虹顏色的塑料片。
“這……這是什麼載體？”李明耀手指發抖，根本不敢去碰。
“這叫CD。”
江辰拉開黑色機器的上蓋。將光盤放進去。“哢噠”一聲。卡住主軸。
扣上蓋子。
江辰拔下旁邊索尼隨身聽上的耳機。直接插進這台黑色機器的側麵接口。
按下表麵那個微小的“播放”按鍵。
機器內部發出極度細微的電機旋轉聲。光盤在內部開始高速飛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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