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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什麼？”布朗已經說不出話來了，望著江辰的時候仿佛在看一個怪物。
“當然是把你的底褲掀了。”江辰的身體向前傾斜，雙手按在桌子上。
看著布朗的眼睛。
摩根財團手中有一條從荷蘭飛利浦進口高精度光學透鏡的亞洲特許代理權。這就是巴統委員會給你的特別豁免途徑
江辰吐出一團青煙，說話的時候帶有很強的壓迫感。
“我要這條線。從現在開始，該渠道的一切權利和義務都歸南城紅星實業所有。”
製造下一代極紫外光刻機的時候，江辰的係統非常想得到大量的能量。但是要製作出零折射率的微小透鏡，就必須要有實體的極品石英玻璃作為基礎材料來重新構建。該條途徑必須要得到他的認可。
布朗咬緊了牙，額頭上的汗水不斷地往下流，他不斷地搖著頭。
“那就是摩根財團在亞洲布局八年之久的核心底牌！這就是搶劫！”
“對。這就是搶劫。”江辰不隱瞞自己的意思。
抽了一大口大前門之後，他直接把煙蒂按到了老板桌子上麵非常昂貴的木頭上。
碾磨。火星把木頭燒焦了，並且還散發出一種刺鼻的黑色煙霧。
簽訂了轉讓合同。給黃督察打電話，這一大堆賬本就等於白費了。你可以放心乘坐頭等艙航班回到華盛頓去見你的上司。”江辰站了起來。
不簽。你的下半生就隻能在赤柱監獄裡踩縫紉機了
門外麵。樓下遮打道上傳來的聲音非常刺耳，那是警笛的聲音。聲音正隨著車輛不斷地靠近著大樓。
那句話就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布朗聽到越來越大的警報聲之後，心理防線也就垮了。
他把完好的抽屜給拉開了。哆嗦著拿出一張由摩根財團蓋章的空白授權書。
他從自己胸口上取出一支萬寶龍金筆，在落款的地方用非常扭曲的方式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用筆尖在紙上畫一條線，這條線就代表一個字。
“江辰。華爾街是不會放過你的。拿著透鏡也不能製造出下一台機器來。”布朗把文件推過去，就像一條死了的狗一樣躺在了椅子上。
江辰拿到了授權書。查看一下簽名、鋼印的情況。核實完畢。
他把文件折疊好之後放進了夾克裡麵的口袋裡。
“華爾街不會來找我的，我去找他們。”
江辰把腳伸到地上，上麵有根鐵管。
“老陳，拿到東西之後，下樓。”
江辰沒有回頭就走出了破舊的大門。
去往九龍碼頭。預定三張飛往阿姆斯特丹的機票
埃因霍溫下雪了，氟化鈣晶體也在下雨
7月21日。上午十點左右的時候。荷蘭南部埃因霍溫市附近的地方。
北海刮來的一陣冷風裡夾雜著很多細小的雨點，打在一輛黑色的福特車上。雨刮器發出的聲音是“嘎吱”一聲。
福特汽車停在了飛利浦特種光學材料五號廠大門外麵。
江辰把車開到後麵去了。穿著皮鞋走在泥濘的青石板路麵上，水珠濺到了西褲的膝蓋處。不打傘。黑色的大衣被風吹起，在寒風中飄揚。
大壯跳下車的時候把車門也帶上了。在雨霧裡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陳輝推開車門的時候，手裡緊緊抱著一個裝有東西的牛皮紙袋。把脖子縮起來，因為太冷所以嘴唇都變紫了。香港的炎熱與荷蘭十來攝氏度左右的陰雨天氣形成強烈的反差。
“廠長，這就是飛利浦在歐洲最高等級的光學實驗室。”陳輝擦了把臉上的冷雨，指著前麵有一座外牆用灰色和白色防鏽漆塗裝的小正方形建築。布朗交給我們的那條線索就是從這裡開始的
江辰抬起了頭。
方形的房子沒有窗戶。外牆安裝了四個直徑大於2米的大型工業排風扇。扇葉慢慢轉動，散發出一股刺鼻的臭氧味道以及一陣涼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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