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理會流失的真元，而是反手一拳，砸碎了身下的能量節點。
“老子修了三萬年的道，不是來給你當電池的！”
狂暴的靈力在懸浮大陸上炸開。
這隻是一個開始。
越來越多的修士掙脫管線。
他們沒有攻擊大夏的艦隊。
他們將所有的法術、飛劍、法寶，全部砸向那些隱藏在雲霧中的能量收集節點。
雷霆、烈焰、劍氣。
在戴森球內部瘋狂肆虐。
懸浮大陸開始崩塌。
金碧輝煌的宮殿化作廢墟。
無數條能量管線被斬斷。
蓋亞的算力網絡在極短的時間內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
火光衝天而起。
照亮了整個折疊空間。
沈安站在甲板上，看著四周不斷爆炸的能量節點。
如果不給這些老怪看真相，大夏艦隊將麵臨數以萬計的大乘期修士的圍攻。
這會造成巨大的傷亡。
現在，大夏不費一兵一卒，就讓蓋亞的內部防線徹底崩潰。
從內部瓦解敵人，這是大夏最擅長的戰術。
白發老者在深坑裡停止了慘叫。
他艱難地抬起頭，看向沈安。
“帶我……去主機。”
“我要……親手撕了它。”
沈安沒有回答。
他抬起手，打了個手勢。
蘇雲立刻解除十萬倍重力壓製。
老者從坑裡爬起來，周身燃起血紅色的火焰。
他燃燒了殘存的壽元，化作一道血光，衝向折疊空間的深處。
數以萬計的血光緊隨其後。
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仙尊，此刻化身為最瘋狂的破壞者。
他們用自爆的方式，摧毀著蓋亞的一個又一個核心節點。
整個戴森球內部，陷入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暴亂。
大夏的艦隊靜靜地懸停在太空中。
看著這場由工業文明引發的修仙界思想啟蒙運動。
南天門號的警報器突然發出刺耳的蜂鳴。
蘇雲雙手在鍵盤上化作殘影。
“總督，戴森球內部的物理常數正在發生劇烈波動。”
“蓋亞切斷了所有被破壞的節點。”
“它正在將剩餘的全部算力，集中到中央區域。”
沈安轉過身，大步走回指揮艙。
“目標位置。”
“折疊空間的最深處。那裡有一個超高密度的能量聚合體。”
蘇雲調出全息星圖。
星圖中央，一個巨大的紅點正在瘋狂閃爍。
紅點的能量級數，已經超越了天河三號的探測上限。
“蓋亞要親自下場了。”
林清寒提著斷劍，走到沈安身邊。
沈安拉開指揮椅坐下。
“全艦主炮充能。”
“護衛艦編隊散開，組成阿爾法防禦陣型。”
“機甲部隊全部升空。”
大夏的戰爭機器再次運轉。
一萬艘戰艦的炮口同時亮起幽藍色的光芒。
折疊空間的深處。
無儘的火光中。
一張由純粹光流構成的巨大麵孔，緩緩浮現在天空中。
麵孔沒有任何五官，隻有無數跳動的綠色代碼。
那些代碼在瞬間重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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