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的質量為虛數，與本宇宙的物質接觸後會引發局部空間坍縮。目前滲透量極微，但呈指數級增長趨勢。”
附件裡是一張顯微照片。
虛空物質呈半透明的暗紫色，形態介於固體和氣體之間。它不反射光線，但會吸收周圍的引力波。在照片的邊緣，可以清晰地看到本宇宙的空間網格在虛空物質周圍發生了畸變。
林清寒把報告遞給蘇雲。
蘇雲看完之後沉默了十幾秒。
“它們是從外麵滲進來的。”
“滲透路徑？”
“黑洞本身。”蘇雲在全息模型上標出路徑。“黑洞的奇點連接著所有維度。壁壘裂開之後，虛空物質沿著維度間隙滲透到奇點附近，再通過霍金輻射擴散出來。”
林清寒看著模型上那個緩慢擴張的暗紫色光斑。
要塞的能量核心正在被汙染。
“能封堵嗎？”
“理論上，在視界邊緣建立一道維度過濾膜可以阻斷滲透。但我們目前沒有這項技術的成熟方案。天河三號正在全力運算。”
“給你七十二小時。”
蘇雲點頭，轉身撲回控製台。
林清寒獨自站在觀測窗前。
戴森球外壁的改造工程正在全速推進。數百萬修仙者和工程機器人在球體表麵忙碌，焊接弧光密集得連成一片。遠處，第七艦隊的戰艦正在有序進入預設陣位。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但那兩道裂縫還在擴張。
天河三號的警報又響了。
這次不是裂縫。
林清寒三步跨到指揮台前。
星圖實時畫麵刷新。宇宙邊緣第一道裂縫的位置，重力波探測數據出現了劇烈波動。
“放大。”
畫麵拉近。
裂縫的邊緣正在被某種力量從外側撕扯。縫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暗紫色的光從裡麵噴湧而出。
然後，一隻手伸了進來。
不是人類的手。
一隻由純粹暗能量凝聚而成的巨掌，從裂縫中擠入本宇宙。五根手指張開，每一根都超過一顆行星的直徑。指縫間翻湧著被壓縮的虛空物質，散發出能讓空間網格直接瓦解的輻射脈衝。
巨掌沒有任何猶豫。
它徑直伸向距離裂縫最近的那顆邊緣恒星——一顆紅矮星，質量大約是太陽的零點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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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指合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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