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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紫色的光芒在星圖上擴散了不到三秒，天河三號就完成了輻射頻譜分析。
蘇雲盯著分析結果，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乾淨。
“這不是電磁輻射。”
她把數據甩到主屏幕上。全息投影裡，那道裂縫邊緣滲出的暗紫色光被逐幀拆解。每一個光子都攜帶著本宇宙不存在的物理參數——負質量、逆熵值、超維度自旋。
“天河三號用了現有的全部物理模型去擬合，全部失敗。這些輻射的底層邏輯跟我們的宇宙不兼容。”
林清寒沒有回應。
她站在指揮台前，調出了一份沈安離開前鎖在南天門要塞最高權限數據庫裡的文件。
文件名：盤古計劃。
解鎖條件隻有一個——宇宙壁壘完整性低於百分之七十。
現在是百分之六十七點三。
林清寒按下虹膜驗證。文件彈開。
扉頁上是沈安的手寫備注，字跡潦草，一看就是在急行軍途中寫的：
“清寒，如果你打開了這份文件，說明牆比我預想的塌得更快。別等我回來。按計劃執行。戴森球不能隻是個發電站，把它變成釘子。釘死在這片星域，誰來都別想拔走。”
下麵是一份長達三萬頁的工程改造方案。
大夏科學院、重工集團、軍方聯合署名。核心內容一句話就能概括——把戴森球從能源樞紐改造成橫跨星係的超級太空要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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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號：南天門要塞。
林清寒用了四分鐘掃完整份方案的執行摘要。
靈能反物質炮陣列，強相互作用力裝甲板，引力波乾擾矩陣，時空扭曲地雷帶。每一項都是大夏科技與修仙法則融合後的產物，每一項都需要海量的人力、物力和靈能儲備。
工期：方案上寫的是十八個月。
她合上文件。
“工期太長。砍到六個月。”
蘇雲從控製台後麵抬起頭。
“六個月？方案裡光是強相互作用力裝甲板的鑄造就需要——”
“把大乘期修士全部調到高溫鍛造線上。他們的三昧真火比高爐效率高四十倍。”林清寒已經開始在指揮台上劃拉調度方案。“元嬰修士負責納米級精密加工。化神期的全部編入陣法鋪設組，他們的法則感知能力比任何儀器都精準。”
蘇雲張了張嘴，又閉上。
三年前她肯定會反駁。現在她學會了一件事——林清寒說砍到六個月，那就是六個月。這個女人在太上道宗管了十萬年的後勤和門派事務，壓榨勞動力的本事比任何資本家都狠。
“還有一件事。”林清寒停下手裡的動作。“召回所有在外星域的探索艦隊。全部。”
“全部？包括第七艦隊？他們正在銀心區域采集中子星物質——”
“全部。”
林清寒的手指在星圖上劃過一道弧線。從千羽星域到宇宙邊緣那道裂縫，直線距離超過九十億光年。裂縫目前還在擴張。按照天河三號的推演模型，第二道裂縫會在七十二小時內出現。
散在外麵的艦隊就是一盤散沙。集中起來才是鐵拳。
“通知所有艦隊指揮官，四十八小時內完成超空間躍遷歸建。逾期不歸的，按逃兵論處。”
命令通過跨星係量子通訊網絡同步發出。
六個小時後，第一批工程母艦開始對戴森球外壁進行改造。
林清寒站在南天門要塞的觀測窗前，看著數以萬計的工程機器人在戴森球表麵爬行。它們拆除了能量采集麵板，換上一塊塊厚達數百米的強相互作用力裝甲板。
裝甲板的材質是大夏最新研發的“天工合金”——用修仙界的太乙精金摻入中子星物質，再由大乘期修士以三昧真火淬煉七十二遍。成品硬度超過任何已知材料的理論上限。
一塊裝甲板重達十億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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