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地、堅定地，向那個方向墜去。
麵罩被掛在指揮台側麵的支架上。裡麵的音頻還在播放，被外放喇叭接力。
do re mi do sol—
la la sol—
頻譜圖上的信號強度從-87dBm開始緩慢爬升。
-85。
-82。
軒轅號在接近。
第三十七分鐘。信號強度升至-71dBm。蘇雲在全息投影上標注了一個模糊的光點。
“前方發現疑似固態物體反射。尺寸約……三十到五十米。形狀不規則。”
沈安盯著那個光點。
第五十四分鐘。距離縮短至約三十公裡。艦載探照燈的光錐終於夠到了目標的邊緣。
全息屏幕上，渲染係統拚出了第一張低分辨率圖像。
一截斷裂的金屬結構。深灰色的外殼上布滿了密集的隕擊坑和輻射灼痕。一根折斷的天線歪斜地伸向虛無，頂端有什麼東西在規律地閃爍。
紅光。
微弱的、每十四秒閃爍一次的紅光。
和那段旋律的循環周期嚴絲合縫。
畫麵繼續清晰。殘骸的側麵，有一行字。
被輻射侵蝕了四十六年的漢字，邊緣已經模糊，但筆畫的結構仍在。艦載光學係統經過增強處理後，一個字一個字地辨認出來：
中華人民共和國 探索者三號
字跡下方，還有一行更小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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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的手撐在控製台上。指節抵著冰冷的金屬麵板。
蘇雲把那行小字放大投射到全息屏幕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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