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戴眼鏡，看起來穩重些。
他讓櫃員當麵點鈔，用點鈔機嘩啦啦地過。
六十遝，六十萬，一分不差。
主管看陳默的眼神不一樣了：“小夥子，家裡支持炒股？”
“自己的錢。”陳默說。
主管沒再多問，辦好手續，給了他一堆單據，還有股東代碼卡。
2002年，還是紙質時代，買賣股票得填單子，或者打電話委託。
陳默拿著單子，走到交易櫃檯。
“買什麼？”交易員是個小夥子，比他大不了幾歲。
“招商銀行，代碼600036，現價全倉買入。”
交易員敲了幾下鍵盤：“現價8.21，買多少？”
“能買多少買多少。”
“六十萬全買？”
“對。”
交易員又看了他一眼，手指在鍵盤上劈裡啪啦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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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列印出交割單：“成交了，73000股，均價8.19，手續費千分之三，還剩點零頭。”
陳默接過單子，看了一眼。
招商銀行，73000股，成本8.19元。
他知道，這隻股票會跌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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