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第3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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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能。”
斑搖頭，“出來術就失效了。”
“那術會持續多久？直到每個人過完一生？”
“一直持續。”
斑的語氣理所當然，“否則他們回到現實，不還是要爭鬥？”
他再次追問：“你覺得這計劃如何？能否帶來和平？”
寧遠點了點頭，又緩緩開口：“確實能。
但你可曾想過——人的壽命至多不過七八十年。
就算嬰兒被拉入幻境，七八十年後也會老去。
若所有人困在月讀裡，沒有婚戀，沒有新生，隻有不斷老死……一旦術持續超過七十年，世上便再無人煙。”
他抬起眼，看向斑：“沒有人，自然不會有戰爭。
你這計劃不止消除戰爭，連人類也一並抹去了。”
斑怔在原地，一時竟說不出話。
寧遠輕聲問：“所以，你真正想要的不是和平，而是毀滅世界？”
“絕無可能！”
斑幾乎是立刻否認，我宇智波斑向來追求安寧，怎會淪為滅世的魔頭？
對方投來探究的目光：“那為何會誕生如此方案？”
寧遠微微偏頭，“你隻顧眼前，卻無視長遠麼？這般短視，甚至勝過扉間。”
斑一時語塞。
是啊，我怎會構思出這樣的計劃？
這分明是要葬送整個世界的謀劃。
寧遠心底早有過這個疑問。
他始終想不通，那樣的計劃究竟如何成形。
他曾試圖為斑尋找開脫的理由——或許無限月讀中的夢境終會醒來？那樣世人便能體會和平的珍貴，從此止息乾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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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曾想，夢境竟永不終結。
“你是否受了什麼蠱惑？”
寧遠語氣裡透著懷疑，“你當真是宇智波斑？”
“我……”
斑忽然感到某種積攢多年的聲名正寸寸碎裂。
是啊，七十年後萬物凋零，還談什麼和平？
“實在難以置信，”
寧遠輕輕搖頭，目光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憐憫，“縱橫忍界數十載的修羅，最終竟隻尋得這般答案。
倒不如直言你的願望便是毀滅世界——那樣反倒更配得上你的名號。”
“我從未想過毀滅一切！”
斑急忙辯駁，隨即靈光一閃，“等等，這計劃並非我所創，是我從別處得來的！”
他不敢提及宇智波石碑的記載，那會讓整個家族蒙羞。
寧遠唇角微揚。
都說斑難以被言語動搖，為何他毫無這般感受？
細想之下，倒也合理。
鳴人的勸說看似奏效，可看他所說服的都是何人？
我愛羅——不過孩童心智。
長門——自幼便隨他人意誌搖擺。
帶土——更是魯莽衝動的典範。
這些人本就易於被引導。
我愛羅渴求溫暖，長門先後追隨彌彥與帶土，從未真正自主，帶土則從來欠缺深思。
若將曆經風浪的四代雷影置於麵前，鳴人的話語便立刻失去力量。
鳴人亦曾試圖說服斑。
但在斑眼中，鳴人算什麼？一個連“烏合之眾”
都不解其意的愚鈍少年，也配來指點我？
而此刻站在斑麵前的寧遠，卻是另一番景象。
先是以室內水遁配合泥沼之術，展露精妙的戰術思維；又在曠野中以驚人的速度、反應與白眼的預判能力，彰顯出頂尖忍者的根基。
身為日向一族竟能駕馭屬性忍術，更印證了他非凡的領悟天賦。
斑在交談中剖析了木葉存在的諸多問題，也指出了扉間執政時期的疏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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