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合不合適。”
“說吧。”
“等這款車正式定型投產之後，能不能考慮對外出口？”
李澤側過頭，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這種級別的轎車，生產成本低不了。
真要出口，定價肯定得往高處走，國外市場上會有人認嗎？”
“隻要宣傳時說清楚，這是專門為高級乾部設計的車型，就一定會有買家。”
何宇柱語速平緩，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有些人買東西，圖的不是實用，是麵子。
價格對他們來說，不過是個數字。”
“你們打算定多少？”
“初步想法是六萬刀樂起。
客戶可以根據需要加裝配置，不同的配置對應不同的價錢。”
車廂裡忽然安靜下來，隻有輪胎碾過路麵的沙沙聲。
過了好一會兒，李澤才出聲：“這麼高？”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但很快又轉為某種果斷，“要是真能按這個價賣出去，你隻管把報告遞上來，剩下的事我來處理。”
“目前還隻是設想，能不能成還得看後續反饋。”
何宇柱連忙補充道。
“就衝這個價錢，不管成不成，總得試一試。”
李澤說完，目光轉向窗外。
街邊的梧桐樹影一道道掠過車窗，在車廂內投下流動的暗斑。
車門在政務院建築群前停穩時，李澤幾乎是拽著何宇柱跨出車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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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走廊，推開那扇厚重的木門，大臣已經站在辦公桌後等著他們。
沒有寒暄，一份裝訂整齊的報告被直接遞到李雨澤麵前。
“先看看這個。”
大臣的聲音平穩，聽不出情緒。
紙張在李澤手中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他讀得很快，眉頭逐漸鎖緊。
合上文件，他抬起眼：“表麵是水荒，但裡麵的味道不對。
有人借著缺水，把火越扇越旺。”
“起火的原因現在不重要。”
大臣繞過寬大的辦公桌，目光落在一直站在李澤側後方的年輕人身上，“重要的是，香江的百姓是我們的骨肉同胞，不能讓他們一直活在惶惶不安裡。
李副部長，我記得你上次來談從嶺南引水的事，提過一個年輕人。
就是這位同誌吧？”
“是他。
何宇柱。
上個月廣交會之後，他跟我詳細談過這個構想。”
“何宇柱……”
大臣念著這個名字，臉上浮起一絲極淡的、像是回憶著什麼的笑意，“五六年五月，我們是不是見過一麵？你好啊，雨柱同誌。”
被點到名字的何宇柱下意識就要站起來。
“坐著說。”
大臣抬手虛按了按，自己也拉過一把椅子坐下，距離拉近了些，“我很想聽聽，你當時是怎麼想到這個主意的。
隨便講，想到哪兒說到哪兒。”
何宇柱吸了口氣，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報告大臣，是到了白雲城之後。
我跟當地人聊天，知道嶺南去年有些地方遭了旱。
後來……跟我嶽父婁炳成通電話，偶然問起香江那邊用水的情況。
他說得很含糊，但我聽得出，那邊一直不寬裕。
我就琢磨，嶺南靠近邊界，不是有好幾條河嗎？如果能建起管道，把富餘的水送過去，一方麵解了同胞的渴，另一方麵，水費也能給國家換回急需的外彙。
哪怕一年隻有幾百萬港元，也是好的。”
辦公室裡很靜，隻有他說話的聲音。
大臣聽得很專注，偶爾和李澤交換一個短暫的眼神。
等何宇柱說完，那份關於香江近況的報告被轉遞到了他手裡。
“你也看看這個。”
李澤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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