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第3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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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峰捏著那張印著徽記的紙片走進辦公室，輕輕放在婁炳成麵前。”老板，”
他聲音壓得低，“那邊請您後天上午過去一趟，談供水的事。”
婁炳成嘴角向上彎了彎，手指在光滑的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李文峰，這次你辦的事，我很滿意。”
他的聲音不高，帶著一種慣有的、慢悠悠的調子，“財務那邊，你去支一筆錢，數目是一萬。
算是給你的辛苦費。”
他確實沒料到，僅僅讓李文峰在報紙上登了一篇文章，前後不過十幾天，竟能掀起這樣的波瀾。
香江那邊，向來強硬的約翰牛當局，竟會低下頭，向民間尋求解決之道。
放在更早的年月，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那時候，若是遇到類似的情形，恐怕隻有槍炮和 ** 出來說話。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已經微涼的茶水，心裡轉著一個念頭：終究是背後的靠山硬了，世道不同了。
“老板，分內的事，不敢居功。”
李文峰微微欠身，臉上的表情控製得恰到好處，既不過分熱切，也不顯得疏離。
“功就是功。”
婁炳成放下杯子，瓷器與木質桌麵接觸，發出輕微的“哢”
一聲。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對方臉上，“不過，尾巴要收拾乾淨。
這回動靜鬨得不小，眼下那邊焦頭爛額，或許顧不上追查源頭。
等風頭過去，難保不會有人翻舊賬，找後算。”
“您放心。”
李文峰的笑意深了些，聲音也壓低了幾分，“事情是阿彪經手的。
他手下有個兄弟，恰巧有個親戚從奧門過來探親。
那篇文章，就是請這位親戚順路送到報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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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完，人便回奧門去了。
如今早已不在香江。
就算日後有人想查，也是大海撈針，無處可尋。”
“這樣最好。”
婁炳成點了點頭，視線掃過桌上那份燙金的請柬，“後天上午，你同我一道去。
看看他們能拿出什麼章程。
若是不成……”
他沒把話說完，隻是鼻腔裡輕輕哼了一聲。
……
四九城的另一邊，一份關於香江近況的報告被送到了最高層。
首相看完，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玻璃窗外的光線有些刺眼。
他想起不久前，在第一工業機械部那位李澤副部長彙報工作時，似乎提到過一個解決香江供水難題的設想，提議從嶺南引水過去。
當時是誰在旁邊補充了具體細節？一個年輕人。
他伸手拿起話筒，撥通了秘書的線路。”請第一工業機械部的李澤同誌立刻來我這裡一趟。”
他頓了頓，補充道，“讓他把上次那個提出供水建議的年輕人也帶來。”
“是，首相。”
電話那頭回應得迅速而簡潔。
李澤辦公室裡的紅色電話機驟然響起時，他正在批閱一份文件。
鈴聲短促而尖銳。
他立刻放下筆，抓起聽筒。”喂，我是李澤。”
“李副部長，首相辦公室。
請您即刻攜帶上次提出向香江供水建議的同誌，前來首相辦公室。”
“明白，我馬上出發。”
聽筒掛回機座，發出沉悶的聲響。
李澤沒有耽擱，立刻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等待接通的短暫間隙裡，他能聽見自己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電話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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