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第3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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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發男子清了清嗓子：“諸位，我是柏立基總督的特別助理查理斯。
今日受總督委托，與各位商討如何緩解香江的供水困境。
首先，請民意代表陳述意見。”
一名中年男子站了起來。”查理斯先生，我是邵清峰，受在場代表委托提出以下訴求。”
他語氣平穩，卻字字清晰，“第一，立即停止所有海水淡化工程；第二，當局必須儘快與嶺南省展開談判，達成長期供水協議，從根本上解決水源短缺；第三，對已斷水區域的居民，必須采取緊急措施保障基本用水。
若這三項要求得不到滿足，民眾的 ** 活動不會終止。”
查理斯沉默了片刻。”邵先生，你的訴求我已明白。
我此刻便可代表總督答複：總督原則上接受全部要求。
但前提是，街頭必須恢複秩序，停止一切 ** 活動。”
“那麼，”
邵清峰沒有坐下，“當局計劃用多長時間推進與嶺南省的談判？民眾不可能無限期地等待空頭承諾。”
會議室裡的空氣凝滯了片刻，邵先生的目光從文件上抬起，落在長桌另一端。
查理斯合上手中的文件夾，皮革封麵發出輕微的悶響。
他宣讀完畢，指尖在紙頁邊緣停頓，隨後朝左側示意。
兩位早已等候的身影站了起來。
張會長調整了一下西裝前襟，劉會長則扶了扶眼鏡。
他們向圓桌周圍微微欠身，動作整齊得像是演練過。
張會長開口時，聲音不高，卻足夠讓每個角落聽清：“受總督府委托，明日我們將啟程前往白雲城。
三百萬人的期盼，我們不敢忘記。”
椅子腿摩擦地麵的聲音稀稀落落地響起。
邵清峰側過身，與身後幾人低語，衣料摩擦出窸窣的響動。
片刻後，他重新麵向主席台：“計劃可以接受。
會議結束後，我們會勸大家回家。”
“那麼，今日到此為止。”
查理斯收起文件，轉身走向門廊。
皮鞋踩在地毯上，沒有發出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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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開始鬆動。
婁炳成穿過逐漸散開的身影，走到兩位會長身旁時，臉上已經掛起了弧度恰當的笑。”這樣重要的事，兩位竟一點風聲也沒透。”
他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埋怨，手指輕輕敲了敲自己的掌心。
張會長搖了搖頭，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起。”我們也是今天下午才接到正式通知。
查理斯助理親自交代的。”
他說話時，視線掃過婁炳成的肩頭，望向正在離去的背影。
“玩笑而已。”
婁炳成拱了拱手，腕表在吊燈下反了一道短暫的光，“預祝二位一切順利。”
他向前半步，壓低的聲音混進空調的低鳴裡：“那邊日子不容易，條件上……還請多斟酌。”
劉會長沒有立即回答。
他摘下眼鏡，從口袋裡取出絨布，慢慢擦拭鏡片。”根在哪裡，我們心裡清楚。”
他重新戴上眼鏡時，鏡框在鼻梁上壓出兩道淺淺的紅痕。
張會長的手搭上婁炳成的臂彎，力道不輕不重。”商會最近在吸納新成員。
婁先生若有興趣，不妨考慮考慮。”
“早就等著這句話了。”
婁炳成笑起來，眼角擠出細密的紋路。
嶺南省那位姓陳的負責人見到從香江趕來的兩位客人時，臉上堆滿了笑容。
他伸出手與對方握了握，掌心有些潮濕。”路上辛苦。”
他說，“不知二位這次過來，是為了什麼事？”
姓張的客人沒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題。
他提到三百萬人的飲水問題，聲音裡帶著急促。
陳負責人聽完，眉頭慢慢鎖緊。
他轉身望向窗外，院子裡有棵老榕樹，枝葉在風裡輕輕晃動。”這件事，”
他轉回身，語氣變得沉重，“我們不是沒有考慮過。
早前修那座水庫，本就是為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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