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個兒看看,有沒有被冤枉的?”
魏忠賢看著奏摺上的罪狀,隻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這些事,他不是不知道,隻是以前有天啟帝護著,東林黨敢怒不敢言,如今新皇登基,這些舊賬全被翻了出來,每一條都能要了他的命。
他趴在地上,涕泗橫流:“皇爺饒命!老奴不知,老奴被下麵的人蒙蔽了!老奴這就去查,這就去辦,定給皇爺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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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檢卻不接他的話,反而開口道:“你覺得劉瑾當年風光嗎?”
魏忠賢渾身一僵,劉瑾這個名字,像一道驚雷,劈得他魂飛魄散。
劉瑾,正德朝的“立皇帝”,掌司禮監,設內行廠,權傾朝野,貪得比嚴嵩更甚,
最後呢?被正德帝淩遲處死,割了三千三百五十七刀,整整三日才斷氣,肉被百姓搶著買了吃,屍骨無存!
“想來不比你差吧?”
朱由檢的聲音緩緩響起,帶著一絲玩味,
“他掌司禮監,批紅權在手,內閣大學士都要看他臉色;他設內行廠,比錦衣衛、東西廠更狠,官員百姓聞之色變;
他貪的錢,比嚴嵩還多,比國庫都富。可他最後怎麼樣?”
朱由檢頓了頓,目光掃過魏忠賢慘白的臉,一字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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