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進口袋裡:“走吧。”
沈遇安把領口整了整，跟上去，腳步不急不慢，和商徹並肩走在林蔭道上。
梧桐樹的影子落在他肩上，風一吹，影子就晃。
他忽然開口：“你上高中那會兒，是什麼樣的？”
沈遇安整了整領口，跟上去，兩個人走出小花園，沿著林蔭道往操場方向走。
梧桐樹的葉子被風吹下來一片，落在沈遇安肩上，商徹伸手拿掉，手指在他肩頭停了一下，收回去。
“你高中生活怎麼樣？”沈遇安問。
商徹看著前方:“一般。”
沈遇安轉過頭看了他一眼:“一般是什麼樣？”
“就是一般 上課，下課，做題。”商徹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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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們差不多。”
沈遇安把臉轉回去:“那你高中談過戀愛嗎？”
商徹沒說話，沈遇安:“問你呢。”
商徹笑了笑:“談過。”
沈遇安的步子頓了一下，又恢複正常。
他看著前方，手插在口袋裡，攥了一下又鬆開了:“什麼樣的？”
商徹想了想:“成績好，長得好看，脾氣大，嘴硬，吵架沒輸過。”
沈遇安把臉轉向他:“你初戀是這種人？”
商徹看著他的眼睛:“嗯。”
沈遇安沙啞道:“那你現在跟她還有聯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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