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對著他，聲音有點悶。“你剛才跟誰打電話？”
“朋友。”
“哦。”沈遇安頓了一下，“說什麼了？”
商徹看著他後腦勺上那撮翹起來的頭發。
“說你怎麼還不睡覺。”
沈遇安終於轉過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有“你騙人”的意思，也有“算了我不問了”的意思。
“我背完這篇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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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商徹轉身走了，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聽見身後傳來一個很小的聲音。
他回過頭。
沈遇安站在門口，隻露出半個身子，一隻手扶著門框。
“你那個朋友……他知道我？”
商徹看著他。
“嗯。”
沈遇安的嘴巴張了張，又合上，耳朵尖慢慢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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