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難以言說的鬆弛和滿足,還有難以言說的幸福。
她的雙手環著楊過的腰,手指在他後背上無意識地輕輕畫著圈,每一下都帶著眷戀。
月光落在她臉上,將那張明豔的麵容照得清清楚楚。
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安靜地伏在眼瞼上,嘴角彎成一個極滿足的弧度。
那張臉上此刻沒有半分英氣,隻有一種被徹底征服之後的溫順和幸福。
那抹紅暈還沒有褪儘,殘留在她的顴骨和耳根處,像是晚霞在西天留下的最後一點餘暉。
她把自己徹底給了楊過,她已經徹底是楊過的女人了。
這在一天之前,甚至半天之前,都是她不敢奢望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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