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不敢奢望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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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指腹從她的發頂緩緩滑到發尾。
她的頭發還沒有完全乾透，摸上去微微濕潤，帶著一絲清涼的水汽和皂角的清香。
“剛沐浴過嗎？”
耶律燕在他懷裡點了點頭，動作帶著一絲被幸福衝昏了頭的呆氣。
“是啊，頭發還沒乾呢，今天發生了那麼多事，忙了一整天，手臂上還有點傷口，需要簡單清洗包紮一下，然後我就洗了個澡。”
她的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是在說給自己聽，又像是在說給他聽。
“想到你明天就要走了，想著好久都要見不到你，我實在是想找你去表露心意，可是又怕被拒絕，糾結來糾結去，才一個人跑到這河邊來，對著溪水說說話。
那個時候我就在想，要是楊大哥能聽見就好了，可我又怕你真的聽見了，想讓上天幫我，又怕上天真的幫我。”
她輕輕笑了一下，那笑聲裡帶著一點自嘲，又帶著一點劫後餘生般的慶幸。
“沒想到到底還是讓你聽見了，可是老天爺好眷顧我，你居然心中也有我，我好幸福，好幸福，楊大哥...我好愛你。”
楊過聽完這番話，心中也是柔腸百轉。
他對耶律燕，確實是有好感的。
從一開始在鎮外看到她一身紅衣護在父親身前的英姿，到後來她紅著臉偷看他的羞澀，再到方才她對著溪水自言自語的可愛情狀。
這個姑娘在他心裡留下的印記，是真實而鮮活的。
她的爽利和柔軟，她的倔強和溫柔，她的羞澀和勇敢，構成了一個完整的、立體的、讓人忍不住想要去珍惜的耶律燕。
當然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耶律燕足夠好看。
楊過這個人是比較專一的，就喜歡好看的，隻有好看的人才會入他的眼，從而被他發現更多的優點，然後喜歡上。
不好看的話，乾脆連門票都沒有了。
而在顏值這一塊，耶律燕也隻是比小龍女遜色一些，和完顏萍差不多平級，絕對是天底下少有的美女了，而且帶著北方少女的那種難以言說的英姿颯爽，對楊過來說是致命的吸引力。
“好燕兒。”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低的，溫柔得像月光本身：“你永遠都是我的好燕兒，我對你的心意會永遠不改。”
耶律燕的睫毛劇烈地顫動起來，眼眶裡有一層薄薄的水光在打轉。
楊過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耶律燕的身子猛地一震，像是有一道閃電從唇瓣劈進來，一路劈到心口，劈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從來沒有和人接過吻，這是第一次，而且還是和她最心愛的男子接吻，一瞬間，激動的情緒衝垮了她的心房。
然後她閉上了眼睛，開始回應他。
她的吻帶著北地女兒特有的豪爽，不扭捏，不躲閃，楊過吻過來她就迎上去，兩片嘴唇笨拙卻熱烈地吮吸著他的唇。
可那股子害羞還是藏不住。
她的睫毛抖得像風中的蝶翅，呼吸又亂又急，鼻尖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兩隻手抓著他的衣襟抓得死緊，指節都在發白。
看得出來她是非常緊張的，也是非常害羞的，但是她也要和楊過親熱，宣泄著自己心中的愛戀。
楊過抱著她，輕輕吮吸著她口中的甘甜。
她的唇柔軟飽滿，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甜滋味。
他吻得溫柔而綿長，不緊不慢，像是在品嘗一盞需要細細品味的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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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燕開始還睜著眼睛，後來就閉上了，再後來連呼吸都不會了，全靠本能在他唇間索取著空氣。
楊過的手探進了她的衣襟。
指腹觸碰到她腰間肌膚的那一刻，耶律燕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嗚咽，身子猛地繃緊又緩緩放鬆，像一根被撥動的琴弦，整個人軟倒在楊過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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