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混記得很清楚，當時他還罵了兩句，說他不道德，小心造報應。
他咽了咽口水，看著蔣南星。
所以，他這是一語成讖了嗎？
蔣南星緩緩鬆開了小混混的衣領，喃喃自語道：「逃票，原來逃票也是死亡規則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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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混混打了個冷顫，萬萬沒想到他的朋友最後死在兩塊錢的地鐵票上。
找出真相的蔣南星拍了拍小混混的肩，對於這個剛剛痛失好友的年輕人安慰道：「你的朋友也是厲害，這麼難找的死亡規則也是給他找到了。」
而這個死亡規則，也差點誤導她所有判斷。
小混混看了一眼朋友僅剩的腦袋，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姐，你的笑話有點地獄。」
一直默不作聲的沈翊突然饒有興味地輕笑：「真有意思，一個女鬼都知道按照規則去殺人，一個人卻不知道遵守社會規則，最後自食其果。」
蔣南星聽出他話中的諷刺，白了一眼這個說風涼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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