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警衛指著城外，聲音裡充滿了驚恐。
易安華拿起望遠鏡。
在尚未散儘的硝煙中，黑色的潮水，湧了上來。
幾十輛九七式中型坦克，排成進攻的楔形陣型，碾壓著焦黑的土地，一邊開炮，一邊向前推進。
在坦克的後麵，是如同螞蟻一般的日軍步兵。
他們端著上了刺刀的三八大蓋，嚎叫著朝城牆發起了衝鋒。
“開火！”
易安華拔出了腰間的手槍，對著天空，打光了整個彈匣。
“給老子打！”
“噠噠噠噠噠——！”
幸存的幾十挺重機槍，在同一時間發出了怒吼。
熾熱的彈雨，像一道道無形的鐮刀，掃向衝鋒的日軍。
衝在最前麵的日本兵，成片成片地倒下。
鮮血，瞬間染紅了大地。
但後麵的日本兵，卻像是根本沒有看到同伴的死亡。
他們踩著同伴的屍體，嘶吼著，繼續向前。
“反坦克炮！開火！”
幾門被偽裝起來的37毫米戰防炮，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一輛衝在最前麵的九七式坦克，側麵裝甲爆出一團火花，履帶被當場打斷，歪歪扭扭地停了下來。
但更多的坦克，已經衝到了城牆之下。
它們停下腳步，將炮口抬起，對著城牆上的火力點，開始了精準的“點名”。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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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挺正在瘋狂掃射的重機槍，連同它周圍的整個垛口，被一炮轟上了天。
城牆上的火力，瞬間被壓製。
日軍的工兵，扛著雲梯和炸藥包，衝到了護城河邊。
“手榴彈！往下扔！給老子炸死這幫狗娘養的！”
易安華指揮著一捆捆集束手榴彈，從城牆上被扔下。
護城河裡，掀起了一陣陣血色的水花。
即便如此，幾倍於八十七師的日軍還是架起了雲梯。
第一個日本兵，嘴裡叼著刺刀，手腳並用地順著雲梯向上爬。
一名國軍士兵探出身體，用步槍對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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