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穴。
錢大鈞帶著一份電文走了進來。
“委員長，金陵來的。”
委員長拿起文件，首先看到的是那份明碼通電。
他的眉頭皺了一下，淞滬會戰後，他對“大捷”這樣的字眼已經有了本能的警惕。
但他還是耐著性子看了下去。
當看到“陣斬敵酋末鬆茂治”時，他的手明顯地頓了一下。
他放下電報，看向一旁的何敬之：
“敬之，你怎麼看？”
何敬之接過電報，也是一臉驚愕：
“李震川……他居然真的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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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錢大鈞又遞上了第二份電報。
“委員長，這是金陵衛戍司令部發給各戰區的求援電。”
委員長看著這份電報，臉色變得凝重。
一邊是宣告勝利的捷報，一邊是兵力困乏、彈藥將儘的求援。
“他這是在逼宮啊。”
委員長緩緩說道，聲音裡聽不出喜怒。
就在這時，錢大鈞再次上前，雙手呈上一份用火漆封口的絕密電文。
“委員長，這是李司令指明給您一個人的密電。”
委員長撕開封口，電報上隻有短短六個字。
“金陵，尚能一戰！”
他盯著這六個字，過了許久，他才抬起頭。
“還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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