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一百一十一章 更大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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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中華內外都因為李承嶽的言論，群情激憤時。
東京，首相官邸。
近衛文麿坐在書房裡，麵前攤著三份電報。
第一份，來自華中方麵軍。
第二份，來自外務省。
布魯塞爾九國公約會議，因金陵守軍的勝利，已決定提前重新召開。
第三份，是路透社的新聞稿。
上麵印著李承嶽和簫鐵農握手的照片，可標題卻是英文、法文、中文三種語言所寫的東方戰神。
近衛文麿拿起那份新聞稿，看了很久。
然後他放下稿件，招呼著門口的侍從。
"請陸軍大臣、海軍大臣、外務大臣，和參謀總長，立刻過來。"
"首相閣下，現在已經是淩晨兩點了……"
"我知道。"近衛文麿的聲音沒有任何波瀾。
侍從，彎著腰一點點的退了出去。
四十分鐘後。
陸軍大臣杉山元、海軍大臣米內光政、外務大臣廣田弘毅、參謀總長載仁親王，魚貫而入。
杉山元的臉色最難看。
他剛從淞滬返回，當麵向鬆井石根許下了"攻克金陵後親自為其請功"的承諾。
現在他隻能祈禱，增援過去的師團，不要再出現這種大規模的折損。
五人落座後，書房裡沉默了將近一分鐘。
最終是近衛文麿打破了沉默。
"諸位都看過電報了。"
"我想聽聽，你們怎麼說。"
杉山元第一個開口。
"首相閣下，金陵之敗，在於指揮係統的內部崩潰，而非帝國軍隊的戰鬥力不足。"
"山室宗武剛愎自用，藤田進心懷異誌，兩人的內訌，才是這場慘敗的根源。"
"如果重新組織兵力，集中海陸空三軍的力量，再次發起攻擊，金陵絕對可以拿下。"
"我建議，命令海軍抽調航空兵力，對金陵進行持續轟炸。"
"我保證，將太陽旗插在金陵的城頭上！"
他說完，看向了海軍大臣米內光政。
米內光政老神在在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杉山君你的計劃，我有一個問題。"
"請講。"
"據我所知，陸軍部隊曾揚言，如果長穀青川搶先登陸金陵，他們便要炮襲海軍艦船。"
杉山元愣了一下，內心卻把鬆井石根的十八祖宗罵了個遍。
米內光政放下茶杯，語氣平淡。
"而且，持續轟炸金陵？”
“用什麼轟？”
“我的航空兵為了攔截金陵增援，已經損失大半。"
"那是你們海軍的事！"杉山元的聲音提高了幾分。
"我隻負責陸上作戰！"
"好了。"
近衛文麿抬了抬手，製止了即將爆發的爭吵。
他看向一直沉默的載仁親王。
"閣下，您怎麼看？"
載仁親王年閉著眼睛，像是在打瞌睡。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睜開眼睛。
"杉山君。"
"在。"
"你說能拿下金陵。"
"對。"
"我記得上一次，你也是這麼跟天皇陛下說的。"
杉山元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載仁親王將目光轉向了桌上那份路透社的新聞稿。
"諸位，你們看看這個。"
他用枯瘦的手指，點了點李承嶽那張照片。
"一個李承嶽，不可怕。"
他像是在教訓這些後輩。
"可怕的是，那些被他這句話點燃的支那人。"
載仁親王的手指，緩緩地從李承嶽的照片上移開，點在了新聞稿的標題上。
"戰場上得不到的東西，談判桌上也休想得到。"
"這句話，已經不屬於這個人了。"
"就算炸平了金陵，它還會在其他地方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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