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說得沒錯，談判桌上確實很難拿到。"
"但反過來——"
他睜開眼，目光中閃過一絲陰冷。
"如果我們能在談判桌上，拿到比一座城更多的東西呢？"
"殿下的意思是……"近衛文麿的眼睛微微眯起。
"那個韓國記者的問題，你們都看到了吧。"
"他替我們問了一個，我們自己不方便問的問題。"
"而這個支那將軍的回答，恰恰暴露了他的軟肋。"
"他可以拒絕，但他的政府呢？"
"一個將軍的豪言壯語，和一個國家的外交立場，往往是兩回事。"
載仁親王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東京夜空中那彎冷冷的殘月。
"外務省，通知布魯塞爾。"
"大日本帝國，願意參加九國公約會議。"
"條件隻有一個。"
他轉過身，看著那四張神色各異的臉。
"我們要在金陵，擁有合法駐軍權。"
"這……"廣田弘毅張了張嘴。
"殿下，那個國軍將領絕對不會同意。"
"他當然不會同意。"
他走到門口，停下腳步，背對著所有人。
"換一種方式，把想要的東西拿到手，才是真正的勝利。"
"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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