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緊了那顆種子。門的光吞沒了他，又把他吐到藍樹那邊去。他走遠了，沒有回頭。
那天夜裡，根走到灰燼旁坐下。他沒有問辰的事，隻是看著那棵“留”字花。花裡的小人還在睡覺，手還是伸著，等誰來握。
“他走了。”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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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燼點頭。“走了。”
“你說他不後悔？”
我說我。
根沉默了一會兒。“我也想過，如果當時我沒有離開，在樹下的話，那個人會不會醒來呢？之後我走了一趟，又回來了。守著圓小人，握著他的手。”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被小白手握過的地方還有點溫。“不能回來的人也會留下一些東西。那東西，就是‘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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