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壯的樹乾坐下。跟著蜷縮在他身旁，，把頭枕在他的腿上。她今天沒有自己去走路，她看那對年輕人種種子看了很久，眼神裡流露出一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羨慕。
“叔叔。”
“嗯。”
“那個哥哥和姐姐的名字，會開在同一朵花裡嗎？”
灰燼點頭：“會。”
“那我們的名字呢？也會開在一起嗎？”
灰燼怔住了。他低頭看著跟著那張小而認真的臉龐。他忽然意識到，跟著的名字，並不在花裡，而在她的腳步聲中，在她磨出的厚繭裡，在她獨自走出的那條路上。而他自己呢？他的名字又在哪裡？他同樣不知道。
“會的。”他最終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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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滿足地點點頭，靠著他的腿，閉上眼睛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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