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滑的皮膚,沁出汗液的熱度,逼真得使他心跳加速,身體扭動著喘息著,直到全身嘩一下鬆快舒暢,他才看清了身下人緋紅的臉。
葉淮心!
他從夢中驚醒,胯下濡濕一片。
從此以後,他不再和葉淮心一起去風月煙花之地。他小心避開和葉淮心獨處時的一些碰觸。他開始更多地稱呼他少主,而不是淮心。
他害怕哪一天,葉淮心被那兩兄弟欺辱時那厭惡的表情也對著他流露出來。
——“若是有人這樣對我,死了也值得。”
那天葉淮心這麼對他說,澄澈眼眸裡滿滿的都是羨慕。
我可以啊。他心裡默默地說。
但心裡又立刻悲哀地否定了這一點。
他怎麼可能做得到?他的懦弱,使他甚至沒敢好好解答葉淮心修煉上的疑問。
而葉淮心眼裡的羨慕神往,也深深刺痛了他。
他明白葉淮心答應混到傀儡師身邊的原因之一是想躲開他那兩個堂兄弟,甚至為此接受了那個南館師傅的調教。同樣是被欺辱,葉淮心選了陌生人。
他想過幫葉淮心逃走,但葉淮心沒有同意。
不到實在逼不得已,他不想離開這個被他當做家的地方。而葉飛桓父子在葉淮心他爹死後,就幾乎不讓葉淮心出門,顯然是不會給他機會安安穩穩離開梵海旗的。
畢竟他名義上是少主,是老旗主的兒子,就算他肯放棄梵海旗,也有可能會被有心人利用。他若離開,葉飛桓父子也會有辦法把他找出來。
葉淮心雖然沒有和於星澤明說,但他大概也明白這一點。
而他們兩個人都沒料到,在葉淮心真的混到傀儡師身邊之後,他竟好像有了些別的期待。
他說出那句話的時候,與其說他期望有人能那樣珍視他,不如說他期望傀儡師能那樣珍視他。
於星澤的心裡翻江倒海似的,又酸又澀。
樹影中逆著光衝他露齒而笑的少年,似乎眨一眨眼就要和光一起,和風一起,不回頭地奔向另外的人。
葉淮軒來問他,葉淮心說過什麼關於傀儡師的事時,他鬼使神差把葉淮心說起的那件事說了出來。
他有預感,這件事有可能會引起一場風波。
假如……假如傀儡師與葉淮心因此心生嫌隙,那麼葉淮心是不是就會離開他回到羅漢塔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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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他回來了,自己一定要好好守著他,不讓那兩兄弟欺負他。
心裡的衝動漲滿了整個胸腔,湧進了大腦,擠走所有理智。
他沒有想過,他憑什麼護得住葉淮心,也沒有想過那傳言裡心冷無情的傀儡師又會怎樣對付葉淮心。更沒仔細想過,他對葉淮心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感。
被傀儡師抓走後,他以為不可能從鶴鳴島活著回來了。
陰暗的地牢裡,傀儡師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從他的審訊,他提的問題,他語調裡不明顯的高低變化,於星澤隱隱有一種直覺:這個人對葉淮心並不一般。
他以為他會被傀儡師殺死,或者煉成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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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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