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攥住黎氏的手腕，力氣大得像要捏碎骨頭：“你當初靠著這張臉勾引我那渣爹，踩著我娘的屍骨上位，想過今天嗎？”
黎氏疼得渾身發抖，想掙脫卻掙不開，隻能胡亂掙紮：“放開我！清辭，我是你姨娘！當年的事……當年的事是清月一時糊塗，我也是被她騙了！”
“騙了？”
沈清辭像是聽見天大的笑話，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姨娘這話真可笑！要是你不默許，庶妹敢那麼大膽？你就是覺得我礙眼，礙了沈清月的路，才想把我斬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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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一使勁，把黎氏推倒在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冷得像刀：“現在你沒了那張引以為傲的臉，渣爹還會對你好嗎？沈清月得了你的臉，隻會把你當成垃圾丟掉。”
黎氏趴在地上，臉頰蹭到冰涼的地麵，疤痕處疼得鑽心，可這點疼比不上心裡的絕望。
她看著沈清辭，突然瘋了似的大笑起來，笑聲淒厲：“你以為你贏了？沈清辭，你太天真了！就算我沒了臉，相爺念著往日情分，也不會不管我！再說了，清月很快就是太子妃了，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她絕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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