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腳下的土堆。
他就是你們的下場。
對了，換個名字把。
從左到右，狗一到狗七。”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敢說話。
趙國強又拿出幾個窩窩頭，扔在地上。
又放了一大盆水。
就當他們的午飯了。
然後他轉身，意念一動，消失在了空間裡。
趙國強回到辦公室裡，窗簾還是半拉著，桌上的茶涼了。
他深吸一口氣，把空間裡的事暫時壓了下去。
又泡了杯茶，開始監視空間裡的動靜。
過了兩個小時。
領頭的狗一慢慢放下了捂著臉的手。
他的眼睛紅腫，臉上的淚痕和泥土混在一起，糊成一片。
他看了看那個土堆。
又看了看剩下的六個人。
六個蜷縮在地上，眼睛裡滿是恐懼和絕望的人。
他深吸了一口氣，撐著鐵鍬站了起來。
“都起來。”
沒人動。
“我說，都起來！”
他提高了聲音，但也就是正常說話的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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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最近的間諜抬起頭。
眼睛裡全是血絲，嘴唇哆嗦著說。
“山田君，他就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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