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抓九虎十三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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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國強看著嚇的呆滯的水自流。
直接把紙筆扔在了地上。
“寫吧，九虎十三鷹的地址樣貌。”
水自流抓起筆就寫了起來。
捆好三人。
把三份口供攤開，趙國強一個一個的對照。
除了個別細節上的出入。
人名單，地址，活動範圍，基本一致。
趙國強把寫滿字的紙仔細折好，揣口袋裡。
站起來拍拍膝蓋上的土。
居高臨下的看著三個人。
駱士賓靠在木樁上。
左手垂在身側，血已經慢慢止住了。
但指尖上那個鮮紅的血窟窿還在往外滲著透明的液體。
他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臉色灰白，眼神空洞。
趙國強沒再看他們，轉身出了空間。
出了院，天早就黑透了，胡同裡靜的隻剩風聲。
趙國強換了身深色衣服，蒙了麵。
這一夜，他把四九城東南西北翻了個遍。
從城南柳樹胡同開始，到東四。
從前門大柵欄小旅館裡的黃毛和瘦猴。
到永定門外土坯房裡的三隻鷹。
每到一個地方，他不光把人弄暈收了空間。
還用精神力細細掃了一遍。
牆縫裡，炕洞裡，灶台底下，房梁上麵。
間諜的電台，密碼本，微型膠卷。
暗寫藥水，偽造的證件，手槍，彈簧刀。
一樣不落放到了他們房間內各種放東西的暗櫃裡。
淩晨三點多，趙國強回到空間。
把抓來的人捆著扔在了一起。
趙國強站在空地中央，最後目光落在剩下的九虎十三鷹身上。
有幾個已經醒了。
有的還在發懵，有的已經嚇的縮成一團，有的還在罵罵咧咧。
趙國強這次沒有分開審訊。
拔掉其中一人的三片指甲之後。
剩下的人幾乎沒怎麼費力就全招了。
趙國強坐在凳子上，手裡轉著那把帶血的鉗子，
問了幾個問題。
這幾個人像決堤的河水一樣往外倒信息。
趙國強還問了這些人到底什麼來路。
不問不知道，一問清楚。
這九虎十三鷹。
大部分是一群沒人管的野孩子湊在一起抱團取暖。
長大之後，黑市倒賣糧票布票。
火車站偷錢包，學校門口堵學生要錢。
翻牆入室偷東西。
在街上攔路勒索，什麼都乾。
他們自己說，這是靠本事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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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鷹十三個女的，身世跟九虎差不多，或者更慘。
有的是被家裡人扔了的。
有的是家裡遭了災逃難過來的。
有的她們不肯說。
她們是專門乾仙人跳的。
出去勾引男人，帶到提前踩好點的地方，脫了衣服。
然後其他人衝進去拍照，敲詐，搶錢，一條龍，乾淨利落。
趙國強聽完，沉默了幾秒鐘。
把這些人的鐵鏈都鬆開了。
二十二人眼前一亮。
還以為趙國強是可憐自己的身世，要放了自己。
趙國強麵對著新來的二十二號人。
目光從他們驚喜的臉上掃過去。
趙國強從倉庫裡翻出十幾把鐵鍁。
“嘩啦啦”一聲，全扔在地上。
鐵器碰撞在一起。
叮叮當當的脆響在空曠的空間裡來回彈了好幾下。
像砸在每個人的心口上。
二十二個人，同時哆嗦了一下。
趙國強開口了，聲音不大。
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連蹲在最遠處的七個間諜都豎起了耳朵。
“我這個人最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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