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年燃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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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燃看著他那個樣子，本來想說點什麼，但又覺得說了也沒用。
小爸就是這樣的人，他要是再問下去，小爸也不會說實話，隻會說一些真假摻半的話來哄他。
他歎了口氣，把桌上的碗筷收起來端進了廚房。
薑年跟過來想幫忙，被他按回了椅子上。
“你坐著。今天我來。”
薑年坐在餐桌前，聽著廚房裡傳來的水聲和碗碟碰撞的聲音，表情有些恍惚。
所以昨晚那些都是真的嗎，不是他吃了藥之後的幻覺。
薑年揉了揉太陽穴，覺得頭有些疼。
他這幾天確實沒怎麼睡好，或者說這段時間一直沒怎麼睡好。
聿燃不在的這半個月，他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眼睛瞪著天花板，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著各種各樣的念頭，轉得他頭疼，他經常坐在窗邊一看就是一晚。
後來他把藥量加大了一些，總算能睡著了，但睡得不踏實，總做亂七八糟的夢，醒了也跟沒睡一樣。
聿燃從廚房出來擦乾手，回到自己房間，拿起手機。
他點開那個女生的對話框，打了一行字，看了一遍，刪掉了，又重新打。
“不好意思，之前一直沒好好跟你說清楚。那個國王遊戲我不當真的，我有喜歡的人了，所以沒辦法跟你試試。祝你找到合適的人。”
發完他就把那個女生的好友刪了。
不是什麼重要的人，留著也沒必要。
他把手機往床上一扔，從房間裡出來，走到客廳。
薑年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平板，不知道在看什麼。
他坐的姿勢很隨意，一條腿盤在沙發上，另一條腿垂下來，腳踩在地毯上。
頭發還是散著的，沒有紮，垂下來的幾縷擋住了半邊的臉。
聿燃走過去，坐到他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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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年沒抬頭，繼續看著手裡的平板，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郵件，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劃來劃去，一條一條地處理。
聿燃看了他一會兒。
從側麵看過去，薑年的鼻梁很挺，嘴唇的弧度很柔和，垂下來的頭發在他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他湊過去，在薑年的唇角親了一下，就像那晚在夢裡一樣，但這次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這不是夢，也沒有酒精的作用。
薑年的手指停住了。
聿燃退開一點距離，看著薑年的眼睛，嘴角慢慢翹了起來，帶著一點點害羞，又很篤定。
“小爸，那晚不是夢，對不對？我親你了，對不對？”
薑年把平板放下來，轉頭看著他。
“你以為那晚是夢？”
聿燃的臉一下子紅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紅得像煮熟的蝦。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好意思說，最後囁嚅著擠出來一句：“我……我之前也夢見過你，就以為那晚也是……”
薑年看著他那張紅透了的臉，看著他那副又想承認又不好意思承認的樣子，笑了。
他的眼睛彎成了很好看的弧度，眼尾微微上挑，五官突然變得豔麗了起來，濃墨重彩。
聿燃看呆了。
他見過小爸笑，但好像從來沒有哪次好看到這個地步。
他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停止了運轉，所有該想不該想的東西全部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沒忍住，又湊了上去。
薑年接住了他的唇，那是一個真正的吻。
他把手裡的平板放到了前麵的茶幾上，一隻手攬上了聿燃的腰，另一隻手扣住了他的後腦，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帶了過來。
微微偏了一下頭，調整了嘴唇貼合的角度，然後反客為主地吻了回去。
聿燃被他親得整個人都軟了，腰上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了，如果不是薑年攬著他，他大概已經滑到沙發上去了。
他閉著眼睛，睫毛一直在顫，呼吸又急又亂，手不知道該放哪裡，最後攥住了薑年胸口的衣料，攥得緊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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