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門口，正在灶台前忙活。
灶台上擺著兩盤菜，鍋裡還在煮什麼東西，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
聿燃靠在廚房門口，看著薑年的背影，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他走過去，從後麵抱住薑年的腰，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
“小.爸。”
“醒了？”
“嗯，神清氣爽。”
薑年側頭看了他一眼。
聿燃的臉上帶著一種剛睡醒的滿足感，眼睛亮亮的，嘴角帶著笑，整個人像是被充滿了電一樣，精神得不得了。
他湊過去在薑年的臉頰上親了一下，聲音很響，親完了還在那裡蹭了蹭，撒嬌呢。
“小.爸，我餓了。”
“飯馬上好，去坐著。”
“不要，我在這裡陪你。”
聿燃沒有鬆手，就那麼從後麵抱著薑年，看他炒菜。
薑年被他掛得有點行動不便，但還是沒舍得推開，一手握著鍋鏟，另一隻手騰出來覆上了聿燃環在他腰上的手背，拍了拍。
“昨天是誰哭著說討厭我的？現在又黏上來。”
聿燃的耳朵紅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正常。
他收緊了手臂，把臉埋進薑年的頸窩裡，悶悶地說了一句。
“那不是我。”
“那是什麼？”
“那是一個被欺負得很慘的無辜受害者。”
薑年笑了一聲，說：“所以現在這個不無辜了？”
“現在這個是神清氣爽的快樂小狗。”
薑年把火關了，把鍋裡的菜倒進盤子裡，放下鍋鏟，轉過身來，在聿燃抱著他的情況下硬生生地轉了一個身。
聿燃的手搭在他腰上，抬著頭看他，兩個人麵對麵站著，距離很近。
薑年抬手，捏了捏聿燃的臉。
“快樂小狗，去拿碗筷。”
“好嘞。”
……
那天聿燃發現薑年要去剪頭發的時候，正在沙發上啃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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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年從樓上下來，換了一身出門的衣服，頭發沒紮，散在肩膀上。
他跟聿燃說了一聲“我出去一趟，剪個頭發”，就往門口走了。
聿燃叼著蘋果追到玄關。
“小.爸你要去剪頭發？”
“嗯，太長了，修一修。”
“等一下等一下。”聿燃把蘋果從嘴裡拿出來，拉住薑年的袖子，“我去學一下，我幫你剪。”
薑年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但把已經穿好的一隻鞋又脫了下來。
聿燃學了兩天，拿朋友的頭練了手，興衝衝地回了家，把薑年按在浴室的小板凳上，圍了一條舊浴巾在他肩膀上，拿了一把新的剪刀，深呼吸了好幾次。
薑年坐在那裡，腰背挺直，一動不動。
剪刀哢擦哢擦響了二十分鐘，碎發落了一地。
聿燃剪完轉了兩圈看了看，對自己的手藝挺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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