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年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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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燃愣了一下，突然覺得好笑。
他的小Ba，一個在外麵那麼穩重那麼含蓄的人，在這種時候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隻許親他，連親他自己的頭發都不行嗎？
嗯……有點可愛。
他沒說話，伸手摟住薑年的脖子，把他拉下來，主動親了上去。
“隻親你，隻親你，好了吧。”
薑年沒應話，可能也覺得剛剛自己的行為太幼稚了，但嘴角卻是彎了一下。
後來的事情發展得很快，聿燃的腦子跟不太上。
他被薑年吻得七葷八素的，意識一點一點地被那個吻和那些撫摸消磨掉了，像冰塊放在溫水裡，從邊緣開始慢慢融化，最後整塊都不見了。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被TUODIAO了上衣，被扔到了床尾，自己的手被按到了頭頂上方，十指交扣，掌心相貼，怎麼都掙不開。
他的意識潰散了大半，剩下的那一小半也不怎麼清醒了。
他的手指蜷縮著，腳趾也在蜷縮著，整個人像一隻被翻過來摸肚子的小動物，攤在那裡，動不了也不想動。
“燃燃。”
薑年的聲音很低，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貼著他的耳朵，氣息打在他的耳廓上，熱熱的。
“叫我。”
聿燃迷迷糊糊的，腦子轉不動，不知道要叫什麼。
小.Ba？他平時都這麼叫的，但薑年明顯不是要他叫這個。
他想了半天，嘴唇動了動，發出了一些含混的音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薑年在他耳邊又說了一個詞，聿燃的臉瞬間紅透了，眼角都泛了粉。
他咬著嘴唇，不肯叫。
薑年也不催他，就那麼看著他，手指在他的腰側慢慢畫著圈，磨人的緊。
聿燃被他.磨.得受不了了，整個人都在發軟，意識又開始往下沉。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的時候眼眶裡已經有了一層水光，看著薑年的眼神又委屈又依賴。
“D.ad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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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小得像是蚊子叫，但薑年聽到了。
他聽到了，然後他開始變本加厲。
聿燃後來都不記得自己叫了多少聲。
一聲接一聲的，叫得嗓子都啞了，眼淚都掉下來了，薑年還是沒有放過他。
每叫一聲就被欺.負得更.狠一些，但不叫又不行，薑年就磨.他，比被欺負更難受。
他覺得自己像一片葉子，被風吹到天上，又落下來，又被吹上去，又落下來，上上下下的，沒有儘頭。
那檔子事結束的時候，聿燃已經不記得自己是誰了。
他趴在床上，臉埋在被子裡，頭發亂成一團，整個人像被卡車碾過一樣，每一塊骨頭都是散的，每一寸肌肉都是軟的。
他的後背上有好幾道紅印子，肩膀上有牙印，手腕上有被握久了留下的紅痕，吻痕更是密密麻麻的，從脖子一直延伸到腰側，像是有人在他身上做了一幅畫似的。
薑年把被子拉上來蓋住他，在他後腦勺上親了一下，去浴室擰了一條熱毛巾，回來給他擦了擦。
聿燃被他翻來翻去的時候眼睛都沒睜開，像一塊軟塌塌的年糕，任他擺弄，嘴裡含混地嘟囔了幾個字，聽起來像是“小.Ba你過分”，但說完就睡著了，連那幾個字的尾音都淹沒在了呼吸裡。
他睡了個昏天黑地。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臥室裡暗得像晚上，他分不清白天還是黑夜，隻知道睡過去又醒過來，醒過來又睡過去，中間隱約感覺到有人在叫他。
薑年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像是隔了一層棉花，模模糊糊的，聽不太真切。
“燃燃，起來吃口東西。”
聿燃不想起來，他連眼皮都睜不開。
他的身體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沉，每一個關節都在抗議運動，隻想就這麼躺著，躺到天荒地老。
薑年沒有放棄，把他從被子裡撈出來，讓他靠在自己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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