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另一本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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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雪回到屋內後，在石榻上盤膝坐下，卻沒有立刻運功。
她睜著眼，看著窗外暮色漸深。老梅樹的影子被風吹得晃來晃去，落在窗紙上，像一隻猶豫不決的手。
蘇昭言走了。院子裡安靜下來。
那些話還在耳朵邊上，沒有散儘。
“日日如此。你可知道？”
她知道。
她當然知道。
可知道又能怎樣？她連自己昏迷時沒有推開陸雪晴這件事都想不明白，又怎麼想得明白醒著的時候該怎麼回應？
白清雪閉上眼，把這些念頭壓下去。
不該想的，不要想。
她重新睜開眼，將靈力導入經脈。一圈，兩圈。
沈淵。玄陰魔門。
忽然，這兩個名字出現在白清雪腦海裡。
從蘇昭言說出口的那一刻起，它們就像兩根釘子，釘在她意識裡，拔不出來。
她為什麼覺得這兩個名字熟悉？
這些稱呼，她不是在雪霽峰的典籍裡看到的，也不是從柳凝霜口中聽到的。
是在更早以前。
在前世。
白清雪停住了靈力運轉。
她閉上眼，在記憶裡翻找。
前世他看過很多小說。上班摸魚的時候看，下班擠地鐵的時候看，深夜睡不著的時候也看。
而其中大部分看過就忘了，情節混在一起，人物張冠李戴，能記住的不多。
但有一本，她記得開頭。
那本小說的名字叫《深淵行》。講的是一個少年從小被玄陰魔門收養，在魔門底層受儘欺淩，後來覺醒了一門古老魔功，一路逆襲，最終成為魔道至尊的故事。
那個少年的名字，叫沈淵。
白清雪睜開眼。
她記得這本小說，是因為她隻看了一個開頭就棄了。不是寫得不好，是當時她正在追另一本，那本更合她的口味。
那本叫《仙路風雲》，男主叫葉楓，退婚流，打臉爽文，更適合摸魚打發時間。
葉楓。沈淵。
兩本不同的小說，兩個不同的男主。
此刻，他們在同一個世界裡。
白清雪的指尖微微發涼。
她想起退婚那天，葉楓站在堂前，麵容俊朗，眉宇間凝著不耐。那是她看過的那本小說的男主。
想起葉清瑤，那個在原劇情裡應該對葉楓有好感的妹妹。
想起陸雪晴、蘇昭言。這些名字，有的來自她看過的那本，有的來自她沒看過的。她不知道她們在原小說裡是什麼角色，不知道她們的故事線原本通往哪裡。
但她知道一件事。
“白清雪”這個角色，在葉楓那本小說裡，是一個被打臉的墊腳石。結局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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