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功法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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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辰時，青雲坪。
六十名新弟子齊集，按照昨日公布的成績排列。
白清雪站在最前方，一襲白衣，神色淡淡，身後是幾個同樣成績不俗的參選者，再往後，才是其餘新弟子。
各峰長老陸續到場。
蒼鬆峰、赤霞峰、青雲峰、碧落峰、紫霄峰、天樞峰……七峰來了六峰，唯獨雪霽峰的人還沒到。
白清雪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觀禮席，卻沒有看到柳凝霜的身影。
“雪霽峰的人怎麼還沒來？”
“聽說霜華真君今年要親自來挑弟子，可能路上耽擱了。”
“霜華真君？那位元嬰真君？她老人家多少年沒出過雪霽峰了？”
“誰知道呢，今年這一屆有好苗子，連真君都坐不住了。”
白清雪眉頭微動。
霜華真君，原著裡雪霽峰的峰主，元嬰修為，性格清冷孤僻，常年閉關，極少過問峰中事務。
柳凝霜是她的弟子，也是雪霽峰實際上的管理者。
如果霜華真君親自來……那事情就不太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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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峰主親自收徒，和長老收徒，分量天差地別。
白清雪垂下眼，心中快速盤算。
正想著，天邊忽然飄來一片雪白的雲朵。
不，不是雲朵，是一朵由寒氣凝聚而成的冰蓮，花瓣層層疊疊，晶瑩剔透，在空中緩緩旋轉，散發著凜冽的寒意。
隻見冰蓮之上，立著兩名女子。
前者一身霜白衣裙，麵容清冷，正是柳凝霜。
她身後半步，站著一名白發女子，容貌年輕，眉眼間卻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沉靜，氣息內斂，看不出深淺。
冰蓮落在觀禮席前，寒氣散去，柳凝霜微微側身，讓那白發女子先行。
白發女子走到觀禮席正中坐下，目光淡淡掃過場中的新弟子。
全場肅靜。
有眼力見的長老已經站了起來，畢竟能讓柳凝霜讓座的人，整個雪霽峰隻有一個。
霜華真君。
韓長老上前一步，拱手行禮：“真君神采依舊，真乃玄天宗之幸。”
霜華真君微微頷首，沒有多說什麼，目光繼續在新弟子中搜尋。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白清雪身上，停了一瞬。
白清雪感覺到了那道目光，此刻的二人就像冰山在茫茫大海中感知到另一座冰山的存在。
她麵色不變，直視前方。
霜華真君收回目光，對柳凝霜低聲說了句什麼，柳凝霜點頭，在名冊上記了一筆。
韓長老清了清嗓子，朗聲道：“各峰開始挑選弟子。被選中的弟子，出列行禮。”
話音落下，各峰長老紛紛開口。
“蒼鬆峰，收..."
“青雲峰，收葉清瑤...”
白清雪聽到葉清瑤的名字，目光微動，往青雲峰的方向看了一眼。
葉清瑤正從隊列中走出，往青雲峰長老那邊走。
走到一半，她忽然回頭，朝白清雪的方向看了一眼，嘴唇微動，像是在說“我在那邊”。
白清雪收回目光，麵色不變。
各峰長老陸續報出自己看中的弟子名字。
蒼鬆峰收了五人，青雲峰收了四人，赤霞峰收了三人……被點到名字的弟子一一出列，向自己所在峰的長老行禮。
白清雪站在原地，始終沒有被點到。
不是沒人想要她，恰恰相反，有好幾位峰主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打轉，但都沒有開口。
他們在等。
等雪霽峰開口。
白清雪是冰屬性天靈根，道相孤峰，天生道種。
這樣的弟子，雪霽峰不可能不要，更何況連峰主都親自露麵，其他峰若是搶先開口，不僅搶不走人，還會得罪雪霽峰，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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