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寒潭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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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煉氣五層後，白清雪去了後山寒潭。
柳凝霜說讓她沉澱些時日，她想來想去，寒潭是最好的去處。
那裡靈氣充沛，寒意純淨，比靜室更適合穩固根基。
清晨的寒潭籠罩在一層薄霧中，水麵平靜如鏡，倒映著灰藍色的天空。
白清雪脫下外袍，走入潭中。
冰冷的潭水沒過腰際，她盤膝坐下，隻留頭肩露出水麵。
《玄霜天心訣》第二層的法門她已經熟記於心。
這一層開始涉及冰魄之力的精細控製，意到冰成，不是用靈力強行凝結冰晶，而是以意念引導寒意自然成形。
白清雪閉目凝神，將丹田中的寒意引出體外。
指尖亮起一點藍光，寒意凝聚，一片薄如蟬翼的冰晶在掌心浮現。
她試著控製冰晶的形狀，從圓形變成菱形，再變成一片六角形的雪花。冰晶在掌心緩緩旋轉，邊緣薄得透明，仿佛一碰就碎，但始終沒有碎。
她睜開眼，看著掌心那片完美的雪花，心中微微一動。
正要繼續，岸上傳來一陣腳步聲。
白清雪轉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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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氣中，一個淡青色的身影站在寒潭邊的小徑上，離岸邊還有十幾步遠。
是葉清瑤。
她穿著一身青雲峰的弟子服，發絲被晨霧打濕了幾縷，貼在額角。
手裡捧著一隻扁平的木盒，用布包著，抱在胸前。
葉清瑤站在那裡，踮著腳尖往潭中張望，看到白清雪正看著自己，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臉一下子紅了。
“你怎麼找到這裡的？”白清雪問。
葉清瑤低下頭，聲音很輕：“我問了守峰的師姐……她說你常來後山修煉。我已經來過兩天了，今天才找到你。”
白清雪沒有接話，看著她。
看著眼前的白清雪，葉清瑤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低著頭快步走到岸邊，把木盒放在一塊石頭上，然後退後兩步，離白清雪遠遠的。
“師姐說……讓我自己來送。”她的聲音還是很小，手指絞著袖口，目光不敢看白清雪，落在木盒上。
“之前每次托人送，師姐說我……說我這樣永遠也……”
她說不下去了，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白清雪從潭水中站起身。水珠順著衣袍往下淌，在晨光中泛著細碎的光。
霧氣繚繞，濕透的白衣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清瘦的線條。
她走到岸邊，披上外袍，將濕發攏到身後。
葉清瑤始終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
白清雪走到木盒旁邊，解開布包，打開蓋子。
裡麵是一塊巴掌大的石頭，通體幽藍，表麵有細密的紋路，像是一塊被切割過的礦石。
石頭周圍墊著軟布，看得出是小心放置的。
“寒鐵石？”白清雪拿起來看了看，入手冰涼沉重。
“是寒鐵石的邊角料。”葉清瑤小聲說，“我……我在坊市看到的，說是可以輔助冰靈根修士凝神靜氣。品階不高，所以不貴。我用貢獻點換的。”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是丹藥，也不是糕點。我想……白姐姐你可能不需要那些了。但這個……放在靜室裡應該有用。”
白清雪將寒鐵石翻過來看了看。石頭的一麵被打磨過，光滑如鏡，可以當作鎮紙或者修煉時的輔助器物。
打磨的手藝不算精細，邊緣有幾道細小的劃痕，但能看出花了心思。
“你打磨的？”白清雪問。
葉清瑤點了點頭，聲音悶悶的：“嗯。我……我沒事的時候磨的。磨了好幾天。”
白清雪沒有說話，將寒鐵石放回木盒，蓋上蓋子。
“謝謝。”
兩個字，但語氣依舊平淡。
葉清瑤咬了咬唇，眼眶微微泛紅，但忍住了。她轉身要走，走出兩步，又停下來，像是有什麼話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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