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瑤咬了咬唇，不知道該問什麼了，陸雪晴在一旁看著，沒插話，隻是吃茶。
院中安靜了一會兒。風吹過老梅樹的枯枝，發出細碎的聲響。
葉清瑤站起身。
“白姐姐，我該回去了。”
白清雪點頭。
葉清瑤看了陸雪晴一眼，微微行禮：“陸師姐，我先走了。”
陸雪晴笑了笑：“路上小心。”
葉清瑤轉身走出院子，腳步很快。出了院門，她才慢下來，低頭看著空空的雙手，食盒留在桌上了，白清雪沒有還給她。
她不知道白清雪是忘了還是故意留的，但她沒有回去拿。
葉清瑤沿著石階往下走，風從峰頂灌下來，衝淡了她突破時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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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沒關係，她還會再來的。
院子裡隻剩下白清雪和陸雪晴。
白清雪又拿起一枚靈果，慢慢吃著。陸雪晴沒有走，還坐在石凳上，手裡端著茶杯，便這般靜靜看著白清雪吃果。
陽光從老梅樹的枯枝間漏下來，落在白清雪的側臉上，將那張本就白皙的臉照得近乎透明。
她的睫毛很長，垂著，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陸雪晴看了很久。久到她自己都沒意識到。
白清雪吃完靈果，把果核放在桌上，拿帕子擦了擦手。然後抬起頭，看了陸雪晴一眼。
疑惑道:“師姐還有事？”
陸雪晴搖了搖頭：“沒有。坐會兒不行？”
“行。”
白清雪收回目光，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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