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變強的”，想說“你等我一下”。
可這些話到了嘴邊，都變成了一個很輕的聲音。
“白姐姐。”
白清雪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葉清瑤攥緊手裡的布包，深吸一口氣。
她本來想說“你小心些”，可話到嘴邊，又覺得太客套了。白清雪比她強那麼多，哪裡需要她來叮囑小心？
但她還是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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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心些。”葉清瑤弱弱地說道。
白清雪點了頭，然後便走了。
沒有“你也是”，沒有多餘的字。
隻是一個點頭，是她一貫的風格。
葉清瑤還站在原地。
林間的風穿過樹梢，把她的發絲吹到臉上，癢癢的，她沒有去拂。
葉清瑤忽然想，自己剛才說“小心些”的時候，聲音是不是太小了？白清雪到底有沒有聽見？還是隻是習慣性地點了一下頭？
不，她肯定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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