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凝霜的聲音依舊平淡,但比平時多了一絲認真,“你能主動凝出冰刃,說明你已經摸到了冰魄之力的門檻。”
隨後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
“練氣後期所做的無非是把散逸的寒意收攏、壓縮、成形。這一步很多人要到煉氣八層甚至九層才能摸到。你剛突破七層就能做到,是你的根基和體質使然。”
白清雪聽著,知道柳凝霜還有後話。
柳凝霜看了她一眼,繼續道:“接下來的修煉,就是把‘能’變成‘精’。現在你能凝出冰刃,但卻還稱不上穩定。接下來要練到心念一動,冰刃即出,大小、形狀、數量都能隨心所欲。這才是冰魄之力真正入門。”
白清雪微微欠身,行了一禮:“弟子明白。”
柳凝霜見狀沒有再說什麼,轉身便走了。
白清雪站在寒潭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霧氣中。
隨後白清雪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念一動,這一次,沒有冰劍,隻有一片雪花。
她盯著那片雪花看了片刻,將靈力收回,雪花融化,化為一點水珠。
給披上的外袍係好係帶後,白清雪沿著山道往回走去。
請前往oop.tw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石階上,那些因她凝聚的冰霜又被她踩碎,細碎的哢嚓聲,清脆無比。
...
陸雪晴站在枯樹後,看著白清雪從冰麵上起身,披上外袍,麵色如常。
‘白師妹也已經煉氣七層了啊。’
陸雪晴算了算日子。
從白清雪煉氣六層到現在,不到半年。
而她自己當年從六層到七層,花了將近一年。
這不單單是快慢的問題。
是有些東西,從一開始就注定了。
陸雪晴早就知道白清雪天賦高,冰屬性天靈根,在整個雪霽峰可能都很難找出第二人。
但知道和親眼看到是兩回事,親眼看到對方一步一步追上來,那種感覺是不一樣的。
不知怎麼的,陸雪晴忽然想起了第一次在坊市見白清雪的時候。
那時候白清雪才煉氣三層,而她煉氣七層。
當時的她幫白清雪解了圍,心裡想的還隻是“照顧照顧同門的小師妹”。
後來在寒潭邊,霧氣中師妹那張臉讓她一時忘了移開目光。她在心裡對自己說,大概隻是覺得好看罷了。
她對師妹的感情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變的?
陸雪晴自己也說不上來,或許是白清雪默許她攏頭發的那一刻吧。
當時的她伸手過去,白清雪沒有躲,雖然微微偏了一下頭但最終還是接受了她。
陸雪晴不知道那是出於白清雪對自己的信任還是無所謂,但那時她的心無疑是為白清雪而跳動的。
那一瞬間,她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白師妹,可以是她的。
這個念頭剛浮上來,就被她自己掐滅了。
太冒昧了。
她在想什麼?她和白師妹隻是同門,又同為女子,她是師姐,白清雪是師妹。她憑什麼覺得“可以是她的”?
陸雪晴搖了搖頭,不斷在心裡給自己找補:不,她不是覺得“可以是她的”,是覺得她和白師妹是可以“在一起的”。
她可以和白師妹站在一起,走在一起,出任務也在一起。
這樣的想法應該是可以的吧?
。法說個了換是過不這,道知也己自晴雪陸可
。”起一在“是不來從的說想她
。樣一己自的前久不和,了層七氣煉也雪清白在現而
。了級平她和經已就雪清白,破突有沒近最她果如,事件一到識意然忽晴雪陸
。她過超且並上追會就快很,賦天的雪清白以且而
。了麵畫的時基築至乃、層九氣煉、層八氣煉破突妹師白見預以可經已至甚她
?嗎”妹師“雪清白叫能還她,時那到
。由理的當正最妹師白近靠她是直一,份身個這姐師
。姐師是她為因是都,壁隔在住、務任出起一、煉修點指
?嗎笑好得覺不去出說,姐師的低妹師比為修個一?姐師麼什算她,她了過超為修雪清白果如是可
?邊身雪清白在待麼怎該她,時那到
?份身的居鄰個一以
。府洞的立獨配分她給會門宗,後之基築雪清白可
?了雪清白到不見就是不是她。了是不都居鄰,時那到
。下一了紮輕輕,針根一像頭念個這
。手的己自著看,眼下垂晴雪陸
。在還跡痕的柄劍,在還繭的心手
。人的想亂思胡歡喜不個是,姐師的仰敬人受是,晴雪陸的峰霽雪是她,說來理按
?麼什下剩還間之們她,姐師的雪清白是再不她,天一有果如:想去住不忍是還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