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不錯”，和以前一模一樣。
可她卻不是以前那個可以理直氣壯高興的自己了。
一個在別人最難的時候選擇了沉默的人，有什麼資格像從前那樣開心？有什麼資格站在那裡，心安理得地接受這聲誇獎？
葉清瑤的笑容沒有收回去，麵對白清雪難得的誇獎，她有些舍不得收，但那雙杏眼裡的點點晶光終究是黯淡了許多。
“白姐姐，下次。”葉清瑤開口道，“我不會輸了。”
“嗯。”白清雪淡淡的應了一聲。
葉清瑤的嘴角彎了一下，彎得很輕。
隨後葉清瑤轉身打算回去療傷，她的步子不快不慢，背脊挺得很直。
走到休息區邊緣時，葉清瑤的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慢到幾乎要停了。
她想回頭。她想再看白清雪一眼。想看看白清雪有沒有在看她，想看看白清雪臉上是什麼表情。
剛才那聲“嗯”的時候，白姐姐的眼睛是看著她的嗎？
她不知道，她沒有敢抬頭。
可葉清瑤咬了咬唇，沒有回頭。
她怕自己看了就不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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