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雪晴衝上去抱住她。她看到白清雪沒有躲。
她想起了自己抱白清雪的那一次。
在落雲山脈，她以為自己要死了，撲進白清雪懷裡，白清雪也像這樣僵住了，沒有推開。
那時候她覺得那是白清雪在安慰她，隻是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現在看到陸雪晴也能這樣，她忽然不確定了。
或許，她對白姐姐來說，算不上特別吧...
葉清瑤把目光從白清雪身上移開，落在自己的鞋尖上。
鞋尖上沾著露水和枯葉，和那天在落雲山脈分開時一樣。
她攥了攥拳頭，又鬆開。她想起自己上次抱白清雪的時候，白清雪的手懸在半空，沒有放下，也沒有收回，她不知道那算不算回應，但她記得那個溫度，隔著一層衣袍，涼涼的，像秋天的風。
葉清瑤深吸一口氣，抬起頭。
白清雪已經走遠了，而陸雪晴就跟在她身後，兩人之間隻隔了半步的距離。
那個距離很短，短到好像誰一伸手就能夠到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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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瑤看著那個畫麵，忽然不知道怎麼定義自己的心情。
白姐姐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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