階拐角。
白清雪低頭看了一眼桌角那隻木盒。火棗還在裡麵，沒有動過，白帕上落了一片老梅樹的葉子，薄薄的，脈絡清晰。
她把葉子拈起來，擱在桌上，沒有去收木盒。
那些火棗放著便放著了，白清雪也懶得再去處理。
幾天後，赤霞峰又有人送東西來了。
這次是一隻小瓷瓶，瓶上貼著“凝神丹”的標簽，玉簡上寫著：“不要就扔。”
見狀，白清雪把瓷瓶放在木盒旁邊，沒有扔，也沒有用。
她不知道蘇昭言到底想做什麼，也不想知道。
收下，放著，不回應，是最省事的辦法。
陸雪晴來的時候看見石桌上又多了一隻瓷瓶，什麼也沒說，把自帶來的靈果放在白清雪麵前，坐了一會兒，便走了。
陸雪晴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隻是那天她比平時走得早，茶也沒喝完。
白清雪看著那隻剩了半杯的茶，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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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煉的日子一天一天過。
白清雪的靈力在穩步增長，儘管玉華佩不在身邊，聚靈的效果沒有了，但她修煉的速度似乎和之前也沒什麼兩樣。
而那枚玉佩被陸雪晴係在腰間，似乎從來沒有被摘下來過。
青色的穗子垂下來，被風吹得輕輕晃著。
白清雪偶爾會看到，目光在穗子上停一瞬，然後移開。
陸師姐既然一直戴著，那說明玉華佩的效果應當還不錯，既然這樣，也沒有好說的了。
蘇昭言沒有再出現過。
但靈果和丹藥卻隔三差五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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