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陛下，抽煙不？
見到這一幕，一眾大臣有些惶恐，有些興奮。
惶恐的是那些曾依附武氏、在武則天手下飛黃騰達的官員。
他們知道，新賬舊賬要一起算了。
興奮的是那些心向李唐、忍辱負重的忠臣。
他們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了撥雲見日的一天。
有幾個老臣已經紅了眼眶，偷偷用袖子擦眼淚，卻不敢發出聲音。
殿內的氣氛壓抑而詭異，龍椅上坐著的是死去二十餘年的太宗皇帝，旁邊站著的是先帝李治，下麵站著的是淩煙閣的一眾功臣，而那位腳踏雷龍的仙人正坐在一邊，漫不經心地看著這一切。
這場麵，亙古未有。
李世民的聲音從大殿傳來：“上朝！”
聽到聲音，一眾大臣立刻戰戰兢兢地進入大殿。
所有人都是低著頭，沒有人敢看龍椅上的人。
李世民開始說話，聲音不大，卻字字千鈞。
“現在，武氏伏誅，接下來，就該算算別的賬了。”
此話一出，一些和武則天走得近的官員腿肚子打顫。
有幾個人的膝蓋已經開始發軟，身體微微搖晃，像是隨時會倒下。
李世民將目光看向了方雲。
他知道，這些人當中，誰忠誰奸，誰該殺誰該留，隻有方雲最清楚。
方雲能看到未來，能看到過去，能看穿每一個人的心思。
他剛要開口請方雲幫忙，剛準備開口，然後硬生生止住了。
隻見方雲此時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嘴裡還叼了一根華子，煙霧繚繞。
李治給他搬的椅子已經被他扔到一邊去了，他坐著感覺硌屁股。
那椅子不知道他從哪裡搬來的，是一把真皮的老闆椅，帶滾輪的，和這金碧輝煌的太極殿格格不入。
他整個人陷在椅子裡，雙腿交疊搭在扶手上，嘴裡叼著煙，吞雲吐霧，眯著眼睛，一臉享受。
手上拿著一部手機，雖然天授年間沒有信號，但他可以玩一些小遊戲。
此刻屏幕上正跳動著俄羅斯方塊的方塊，他的手指飛快地滑動著，消了一行又一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李世民咳嗽了一聲，聲音提高了八度：“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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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雲沒反應。
他的手指還在屏幕上滑動，俄羅斯方塊的音樂聲隱隱約約地傳出來。
李治站在一旁，偷偷看了一眼方雲的手機屏幕，又趕緊把目光移開了。
站在一邊的長孫無忌伸手推了推方雲，胳膊肘輕輕地碰了碰他的肩膀，低聲喊了一句：“方公子，方公子？”
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陛下在上麵坐著，滿朝文武跪著，這位仙人倒在一旁打遊戲，這成何體統？
雖然他也知道方雲不歸任何人管，但好歹給天子幾分麵子不是？
方雲這才反應過來，擡起頭，嘴裡還叼著煙，煙霧從嘴角飄出來，迷了他的眼睛。
他眨了眨眼，用手扇了扇煙，然後看向了李世民，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
“陛下，抽煙不？”
說完還從袖子裡摸出一包華子，朝李世民晃了晃。
李世民：“……”
他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跟仙人計較。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方公子，這些人當中，哪些人是心向大唐，哪些是亂臣賊子，還望方公子幫朕指出來一下。”
他擡手朝殿內烏壓壓的官員們一指。
方雲聞言，把煙頭按滅。
那些人此時心都快跳出來了。
方雲的目光所到之處，所有人都像被點了穴一樣僵在原地。
他們剛才可是親眼看見方雲從天而降，如同少年仙尊，腳踏雷龍，威壓整個皇宮。
那種震撼，那種恐懼，已經刻進了他們的骨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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