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章 我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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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子……我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
西德穆克的聲音在小圓石屋裡輕輕回蕩。
他站在石桌旁，一隻手插在口袋裡，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桌沿，姿態放鬆得像是在說我出門買個東西。
“我發現了一些……讓我感興趣的東西。”
他的目光越過姬子的肩膀，落在那扇小小的窗戶外麵——那裡什麼都沒有，隻有一片昏黃的光和更遠處的黑暗。
但他的眼神裡有一種東西，像是在那片虛無中看到了別人看不見的風景。
“可以嗎？”
姬子坐在石椅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微皺著眉頭盯著他。
她的坐姿很端正，背脊挺直，但眉頭那幾道淺淺的褶痕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離開？”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會有危險嗎？”
西德穆克搖了搖頭，動作輕描淡寫。
“應該不會。”
他收回目光，在姬子對麵的石椅上坐下來，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搭在膝蓋上，認真地解釋道。
“我從來到這個星球就開始觀察——那片漆黑的天空和地上腐敗的沼澤。我心裡有個答案，我想要去驗證一下……”
他的目光又飄向了窗外，仿佛那厚重的石牆根本不存在，他的視線已經穿過了它，穿過了那些黑暗的沼澤和漆黑的天空，落在了某個遙遠的、隻有他能看到的地方。
姬子歎了口氣。
那聲歎息很輕，但在這安靜的小石屋裡格外清晰。
她的眉頭舒展開了一些，肩膀也微微鬆了下來。
“我自然是不可能攔著你的。隻是作為夥伴，擔心是不可避免的。”
她的聲音放柔了一些，帶著一種我知道攔不住你但還是想說的無奈。
“現在的局勢還不明確。但如果是你去調查的話，應該不用多久，你就能知道答案吧？”
她看著西德穆克，目光裡有一種莫大的自信。
那種自信不是盲目的崇拜，而是基於無數次並肩作戰之後、對一個人的能力和品性有了最深刻的了解之後，才會生出的篤定。
“也許……”
西德穆克沒有把話說死。
他的目光從窗外收回來，落在自己交疊的手指上。
他深知自己的能力，但來到這個星球之後，他越發覺得這裡不簡單。
那種不簡單不是表麵上的破敗與黑暗，而是某種更深層的、更本質的東西——像是有什麼東西藏在那些黑色的沼澤下麵，藏在那些詭異的紅光背後，藏在每一個圖澤塔奇人空洞的眼神深處。
他沉默了一瞬，然後抬起頭，目光落在艾絲妲身上。
艾絲妲一直安靜地站在角落裡，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目光在姬子和西德穆克之間來回遊移。
當她聽到西德穆克說要獨自離開的時候，她的眼神暗了一瞬——那暗很輕，輕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看她，根本注意不到。
西德穆克從懷中的口袋裡摸出一樣東西，朝她遞過去。
那是一枚戒指。
湛藍色的，像是玻璃做的一樣，通透得能看到光從中間穿過去。
它的形狀很簡潔，沒有多餘的裝飾，隻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圈，但那種藍色太純粹了，純粹到讓人看一眼就移不開目光。
而且那大小，似乎也正契合她的手指。
“你拿著這個……”
西德穆克的聲音平淡得像是在遞給她一支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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